麵的字跡娟秀卻蒼勁，列出的名字每一個都透著一股蠻荒的氣息：
千年雪魄參、冰島地心火蓮、阿爾卑斯龍血藤、西藏天珠靈芝、南洋鮫人淚、幽冥彼岸花、鳳凰木心。
“這……”林嶽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縱橫商場，什麼稀罕玩意兒沒見過？可這單子上的東西，別說買了，聽都沒聽過！
“師傅，這些藥，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要去哪裡找啊？”
沈清韻深吸一口氣，聲音輕柔 仿佛在講述一個遙遠的神話：
“千年雪魄參，不在藥房，隻在西伯利亞的永久凍土層下三百米處，那是連北極熊都不敢踏足的死地。”
“冰島地心火蓮，生於火山口的岩漿湖中心，凡人靠近，瞬間汽化。”
“南洋鮫人淚，那是深海鮫人一族的聖物，藏在千米之下的漩渦之中……”
她每說一個地名，林嶽的臉色就沉一分。
這哪裡是治病？這分明是讓他去冒著生命危險去探險和盜墓！
“也就是說，”林嶽放下紙條，“隻要集齊這七味藥，我這個‘漏油的發動機’就能修好？”
“理論上，是的。”沈清韻看著他，眼神複雜。
她當然希望他修好。
因為隻有他修好了，身體強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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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讓她在國大報告廳裡失控、讓她在泳池邊悸動、讓她渾身燥熱難耐的“溫潤氣息”才會穩定地存在。
她雖然不清楚這股氣息的具體原理，但她本能地知道，這是她《九霄玄女訣》突破瓶頸的關鍵。
這不僅是救他，更像是救她自己未來的“口糧”。
“沈老師，”林嶽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退縮，反而透著一股重生者特有的狠勁，“這藥，我必須得找。”
他站起身，走到沈清韻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口氣堅定：
“為了能繼續跟你學《坐忘長生訣》，為了不讓那種走火入魔的事再發生，哪怕是把半個地球掀翻，用再大的代價，我也要把這些東西弄回來。”
沈清韻看著他，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可是……如果你自己親自去尋找的話，可能太危險了。”沈清韻偏過頭，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那個南洋鮫人淚，聽說會吃人。”
“吃人？”林嶽輕笑一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那就讓他們嘗嘗，被我吃掉的滋味。”
他的眼神自信而狂妄，仿佛那些深海巨獸不過是盤中的佳肴。
沈清韻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加快了一些。
這種為了“修行”而不顧一切的執著，讓她那顆常年封閉的心，產生了一絲動搖。
她突然意識到，她必須保護好這個“弟子”。
因為她感覺冥冥之中，他可能不僅是她的弟子，或許是她未來漫長修行路上，陪伴她的道侶……
“那你……一定要小心。”沈清韻垂下眼簾，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卻也沒有推開他的手，“我……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繼續一起切磋。”
“好了，不開玩笑了。”林嶽直起身，拿出手機，開始撥號，“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聯係俄羅斯的地下航線，還有冰島的科考隊……”
電話接通，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隻剩下冷厲與威嚴：
“是我，林嶽。給我查七樣東西……不計代價，不管生死，哪怕把半個地球掀翻，也要給我弄回來！”
掛斷電話，林嶽看著依舊坐在那裡發呆的沈清韻。
他走過去，笑道：
“別擔心。為了能早點回來……繼續聽你講課，我也不會讓自己死的。”
沈清韻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裡。
那裡有野心，有欲望，有對生存的渴望，更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柔情。
幾天後，林嶽出發前一夜。
萊佛士坊，雲端公寓。
這裡是沈清韻在世俗世界的據點，也是她修行的禁地。平日裡，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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