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會?
通倭?
這個推斷,當場就讓所有人繃不住了。
如今大梁東南倭患橫行,卻終究沒有蔓延太廣,蓋因大梁平倭的軍隊,有不少方麵都是碾壓東瀛的存在。
其中之一,便是戰船。
這些戰船,其中有不少都是當年下西洋的寶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裴震的老丈人是誰,當然也知道千帆會船行的圖紙和工匠意味著什麼,不然裴震也不會被各方拉攏。
結果裴震卻待價而沽,沒有完全投靠誰,反而各處拋媚眼,試圖左右逢源。
都是因為底氣實在太硬。
結果現在……千帆會通倭?
這玩笑可不敢亂開啊!
裴時鳶更是驚呆了,她作為裴震的女兒,深知裴震就算是把掉腦袋的事情全乾一遍,都不可能通倭的。
陸無尤這……純栽贓啊!
她自然樂得裴震汙名纏身,如此自己才可能放開手腳。
可陸無尤這,栽贓也得有證據吧!
另一頭。
鄭守眼角已經抽搐了好多下,卻還是笑著扯過陸無尤的手:「無尤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你說剛才那人是千帆會的,還說千帆會通倭,你……可有證據?」
「我當然有證據!」
陸無尤張嘴就來:「但我不能拿出來。」
鄭守和陳馗對視了一眼,微微搖了搖頭,感覺這事實在太荒唐。
陸無尤卻笑了笑:「不過這麼簡單的事情,根本不用拿出證據,簡簡單單推導一下就行!」
「哦?」
鄭守語氣漠然,但還是給了陸無尤一個機會。
陸無尤絲毫不以為意,當即侃侃而談:「如今東南雖受倭患所累,但其實倭寇也隻能在那一小片地方打轉。
可如今洛津居然出現了一個第三境巔峰的倭寇!
我想問問各位,洛津究竟有什麼,能把倭寇吸引過來?」
「嘶……」
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像除了「船圖紙」之外,一切其他答案都顯得有些牽強附會。
「大船圖紙!毫無疑問,隻有大船圖紙!」
陸無尤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反正他是純栽贓,最多在栽贓的過程中加入一撚撚智商,出錯了也是自己背,跟裴時鳶一點關係都沒有,一點不影響她爭船行。
所以他想到啥就說啥,一點道德負累都沒有。
陳馗麵色凝重:「倭寇想做什麼,是倭寇的事情,可不能證明千帆會有意通倭!」
「陳大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問!」
「倭寇救走了自己的姘頭,肯定正被你們四處追殺,試問她憑什麼敢放下自己重傷的姘頭,獨自找上我復仇?」
「這……」
「簡單!她把自己的姘頭,放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試問能給這麼一個人提供庇護的勢力,在整個洛津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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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
「對!方恆現在很有可能就在千帆會,估計活得好好的呢!」
「……」
陳馗也有些拿不準了。
對方的語氣太過篤定,而且還真他娘的有些合理。
鄭守搖了搖頭:「這些都是你的推測,目前你還沒拿出任何千帆會通倭的證據。」
「我說了,我有證據,隻是不方便拿出來。」
陸無尤自信一笑,看向鄭伐:「鄭老爺子,方才你被那女倭寇和神秘男子圍攻,你覺得那男子什麼身份?」
鄭伐也被問得遲疑了:「那人假冒鬼修,但被逼急了,使的全是剛猛的招式,倒是和千帆會的某些強者有些相像,不過他與那女倭寇不像認識的樣子,雖同是對老夫出手,卻又各自為戰……」
「肯定要裝一裝啊!要是這倆人勠力同心,不擺明通倭了麼?」
「嘶……」
鄭伐感覺有點道理。
鄭守眉頭緊皺,還想說些什麼。
鄭伐卻猛地一拍腦門,把鄭守拉到了一邊,附耳說道:「還真別說!一開始我觀戰的時候,發現那個男高手趴在三樓客房外麵,應該是裝鬼嚇人,直接把裴時鳶嚇到陸無尤的床上了。」
「嘶……此話當真?」
「我還能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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