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忙了一晚上昏頭了。
他擺了擺手:「這事說來話長,我去買點桂花釀,哥幾個一邊聊一邊喝。」
說著。
直接從房頂跳下。
路過鄭守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一句:「鄭大人,記得給我批假條啊!」
鄭守:
」————」
幾個巡檢也跳了下來,麵色都有點不善。
鄭守:「我說————」
李庚沖鄭守拱了拱手:「老鄭,我勸你善良。」
老劉:「我勸你善良!」
其他巡檢:「我勸你善良。」
鄭守: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
目送幾個巡檢離開,他也有點迷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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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去觀星台了?
他是真的不理解,雖然他知道獄宿餘黨肯定有些手段,不然也不可能連辦三樁大案,拔除了這麼多毒草。
拋開他們的身份不談,這些人簡直洛津的福星,甚至大梁的福星。
畢竟逍遙散的危害,可不止在洛津。
可問題是————
他們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每一季都能餵給陸無尤那麼多大案吧?
不說別的。
這三樁大案,看起來是陸無尤隨手破的,但事先付出的心血絕對是海量的。
就這麼浪費了?
還是說他們意識到朝廷想對陸無尤做些什麼,特意讓陸無尤避禍的?
鄭守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腦子這麼不夠用。
衙門對街茶樓的雅間。
陸無尤恭恭敬敬地給幾個老哥們倒上了冰鎮的桂花釀:「趁涼趕緊喝!」
「看你客氣的!」
李庚有些不好意思了:「咱們兄弟誰跟誰,遇到什麼事兒吱一聲就行,整這些虛頭巴腦————咕嘰!哎呦我,還真好喝。
——
老劉喝了一口,心中愈發慚愧:「陸小子,有什麼事情你直說吧,隻要我們能幫,肯定盡力。」
「那我就直說了!」
「說罷!」
「這件事說來話長————」
接著,他就把朱淩主動炸船放自己出來,以及被裴震反過來坑害的事情講了出來。
順帶還講了講裴時鳶被裴震搶了船行,朱淩樾惦念恩情不忘舊主的事情。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我朱叔叔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把這樁吃人的黑產連根拔起,沒想到竟然因為我的失誤被迫暴露了。現在他身處危局,我怎能不救!」
一席話。
直接把朱淩樾徹底洗白。
雖然他知道,對麵不會全信,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搗毀窩點的首功,朱淩實質上也立了大功,解釋為裡應外合很合理。
反正朱淩跟裴震已經明牌,回來也不可能重進千帆會的核心圈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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