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丫鬟趕緊說道:「剛走一刻鐘不到!」
裴震終於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嘲弄:「終究還是放不下自尊麼?」
偏在這個時候。
一個手下急匆匆地趕來:「掌門!不好了!大小姐她,她————」
「她怎麼了?」
「她又去隨三爺家門口淋雨了!」
「什麼!?」
裴震火又上來了。
雨下了一夜,終於變小了些。
風勢卻絲毫未減,甚至帶了刺骨的冰寒,一夜之間將洛津城的樹葉吹落了大半。
裴震也感覺自己少了半條命。
一夜的時間,裴時鳶把整個千帆會的高層都求了一個遍。
沒人敢應。
他抬頭看了一眼樹葉稀疏的柳樹,仿佛看到了千帆會馬上要散掉的人心。
——
從理性講。
那些有行船經驗的幫眾肯定能理解自己。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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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感性的。
自己口中的宏願與義氣能夠點燃他們的熱血。
就同樣存在另一種東西能把它的溫度澆熄。
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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