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虞鴻滿心歡喜地清理著寶劍時,李莫愁終於從外間返回,手中的兩條過山峰已然料理乾淨。
但不等她生火烤蛇,虞鴻便將她拉了過來,迫不及待地分享道:「莫愁,快來看!」
李莫愁頓時愣住了:「你叫我什麼?」
但很快她就顧不上這些了。
當看見神像上的字跡後,她簡直驚訝得無以言表。
雖然她沒有聽說過什麼劍神卓不凡,更不知道天山童姥是誰,可李莫愁的武學素養還是很高的,瞬間便意識到這部無名劍經非同小可。
至少她們古墓派和旁邊的全真教,可都沒有劍芒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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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運氣……當真好的讓人嫉妒!」
片刻後,李莫愁看向身旁的虞鴻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彼此彼此!」虞鴻哈哈一笑。
「什麼意思?」李莫愁心中莫名悸動起來。
虞鴻卻沒有廢話,直言道:
「咱們一路同行,這本劍經自然也有你一份!」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參悟吧!」
沒有人能在一門神功麵前淡定,虞鴻也不例外。
隻是看著自顧自盤膝坐下的虞鴻,李莫愁的心情卻久久難以平靜,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因為一本武功秘籍,父子相殘、夫妻反目的例子了。
一時間李莫愁不由陷入沉默之中,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但最終還是坐在石像前默默參悟劍經。
深山殘殿之中,兩人就這樣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
……
良久之後,殘月緩緩升起。
當李莫愁睜開眼時,隻感覺眼前漆黑一片。
但比光線更黯淡的卻是她的心情。
隻見李莫愁眼中罕見地出現了幾分沮喪,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隨即黑暗中便傳來虞鴻的聲音:
「怎麼了?可有哪裡不理解嗎?」
借著月色,李莫愁倒是看清了虞鴻臉上疑惑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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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苦笑一聲,難掩失望道:
「字字我都認識,行功路線也都清晰,可……」
李莫愁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這劍經的修煉門檻太高了,即便有鑰匙我亦不得其門而入!」
完全沒辦法修煉,李莫愁還能怎麼辦?
對武功秘籍參悟的再透徹,練不了也是白搭。若是給她幾十年的功夫,李莫愁或許能勉強入門,可眼下顯然做不到。
但虞鴻聞言卻越發疑惑了:「高嗎?」
按照經文所載,剛剛他存想丹田一炁,凝神內照。幾乎是在意念甫動的瞬間,內力便如同活了過來,自黃庭中蓬勃而發。
那是一種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般的順暢。
念及此處虞鴻忽然明白了,看來還是《釣蟾勁》的問題。或許當年卓不凡便是遇到了李莫愁這種情況,不得不苦修二十年才有所成。
李莫愁也隱隱猜出了其中原委,直接灑脫一笑:
「你先練吧,我替你護法!」
虞鴻不由嘴角微翹,也不矯情了,直接閉目入定,繼續修煉。
……
月落日升,光影輪轉。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
隨著落日熔金,將武夷群峰染成一片赤紅,已經足足過去一天一夜。
李莫愁斜倚在樹下,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從未放鬆警惕。
三清殿內,虞鴻盤膝而坐,黝黑長劍橫於膝上,似乎已然一體。
雖然不知虞鴻修煉到什麼程度了,但李莫愁可以感覺到對方呼吸綿長如龜息,周身氣息流轉,肉眼雖不可見,卻漸漸透著一股鋒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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