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要是許願，你就去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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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破碎錘還在響，但耳塞裡什麼都聽不見。
屏幕上是一個乾淨的終端界麵，光標停在“＞＞”提示符後麵。
“小零，幫我寫一套主動降噪程序，用麥克風采集環境噪音，LMS自適應濾波生成反相波形，延遲補償校準，輸出到耳塞喇叭。”
“頻譜鎖定破碎錘的三十到五十赫茲頻段，采樣率二十萬赫茲，延時控製在微秒級。”
終端光標閃了幾下，然後開始一行一行往外跳代碼。
先跳出來的是頭文件聲明和引腳定義，麥克風接A0，輸出接D9......三分鐘後。
代碼生成完畢。
屏幕底部彈出一行提示：
【是否需要編譯測試？】
“測試。”
Arduino IDE自動打開，代碼導入，編譯。
狀態欄轉了大概三秒，底部跳出“編譯完成，無錯誤”。
羅安盯著那四個字看了片刻，然後拔掉自己剛才寫的那個程序，把小零生成的代碼上傳到Arduino。
指示燈閃了幾下，程序開始運行。
重新躺在床上、戴上耳塞，五分鐘後。
‘啪’一聲響指，
“搞定。”
重新坐回電腦麵前。
“小零，幫我找幾篇關於室溫超導的論文。”
終端卡了大概零點幾秒，然後一行一行往外吐：
[arXiv:2504.xxxx] 高壓下氫化鑥的電阻異常：室溫超導的新證據 (2025.04.15)
[arXiv:2503.xxxx] 銅酸鹽超導體配對對稱性的中子散射研究 (2025.03.28)
[arXiv:2504.xxxx] 機器學習輔助的高溫超導材料篩選 (2025.04.02)
他盯著屏幕上的結果，挑了下眉。
隨後對著麥克風又補了一句。
“給我打開第三篇的摘要。”
屏幕展開摘要文本，核心詞預標了高亮：Tc、摻雜濃度、反鐵磁漲落。
羅安靠回椅背，微微點頭，自言自語。
“還行，這樣能省不少事。”
把地上的配件收拾收拾，羅安又把自己關在父母房間裡折騰了兩個小時。
他爸媽的床是老式實木床架，比他的重了至少三十斤，彈簧剛度得重新算，
采集片的位置也得換，一切準備完畢後。
小零的終端掛在筆記本右下角，程序還在後台跑著，偶爾彈一行狀態日誌。
客廳傳來開門聲。
“安安？”
林秀英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緊接著是塑料袋擱在鞋櫃上的窸窣聲，
“你一大早跑哪去了？給你留的早飯怎麼也沒吃......。”
羅建國跟在後麵換鞋，鼻子裡突然發出一聲悶哼：
“謔！都餿了。”
羅安從他們房間探出頭，看見羅建國正端著他早上沒動的那碗稀飯，表情像端著一碗化學廢料。
林秀英從他手裡接過碗，又看了看羅安，眉頭微微皺起來。
“你一天沒吃東西？”
羅安愣了一下，低頭摸了摸肚子，胃裡確實空了，
一整天沒吃東西，現在突然提到吃，肚子立刻傳來饑餓感。
“忘了。”
“忘了？”
林秀英把碗放進水槽，轉過身來，語氣從擔心切換到了審問模式，
“你一大早跑出去乾嘛了？”
“被隔壁工地的破碎錘吵醒了，出去買了點東西，讓自己能安穩睡覺。”
“買什麼東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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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來一下。”羅安轉身往他們房間走。
林秀英跟著進去，看見自己床上多了幾根從床墊底下伸出來的導線，
羅安拿起耳塞遞給她，
“這什麼？”林秀英接過耳塞翻來翻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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