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在把它組裝起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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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理：換能器陣列產生高頻振動 → 間隙空氣被反複壓縮無法逸出 → 形成高壓氣墊 → 承載物體。
他的拇指在鍵盤上懸了一會兒。
床墊和床架之間那層空氣，本身就是現成的介質。
彈簧是振動傳遞路徑，拆掉，換成一塊高頻振動的底板。
底板振動把空氣鎖住，形成氣墊，氣墊替代彈簧的支撐功能，但沒有任何固體接觸。
隔振效率......理論上接近百分之百。
剩下的問題就是，多大功率能產生足夠厚的氣膜？
氣膜的剛度夠不夠承載一個人？會漏多少氣？
羅安不自覺的咬了咬拇指的指甲蓋。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下。
門被推開了。
林墨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包。
他把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抽出一遝紙。
"安哥，合同。"
羅安從思緒中回過神，接過合同翻了一遍——跟那天晚上電子版的一致，排版更規整，每頁右下角都蓋了鮮紅的公章。
他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了字，留下一份，把另外兩份推回去。
林墨收好合同。
羅安從床邊摸出一個U盤，扔給他。
"設計圖跟程序都在裡麵。技術問題找我。"
林墨接住，隨手揣進兜裡。
"投的錢不少，家裡多審了兩天。"
羅安點點頭，沒說話。
"家裡估過了，三個月能進線。"
羅安靠在床頭："你熟，你定就行。"
林墨嗯了一聲，站起來：
"進度我定期跟你對。不跟你廢話了，那邊還一堆事。"
他頓了一下。
"後麵我人不在學校，有事電話。"
羅安點了下頭。
林墨又朝胖子和龍川的方向擺了擺手，拉開門走了。
門關上後，王胖子撓了撓頭： "安哥，幾千萬的生意就這麼談完了？"
羅安沒抬頭："不然呢？"
龍川在旁邊嘖了一聲："我靠，怎麼感覺你們談生意就跟買菜一樣。"
這一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宿舍裡那張床鋪都是空的。
軍訓照常進行。
站軍姿、踢正步、隊列訓練，一天一天地重複。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操場上的塑膠跑道曬出一股焦味，
帽簷下一張張臉曬成了統一的醬油色。
直到第九天的早上，集合的時候，馬教官站在隊伍前麵，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
"全體都有，帶上個人物品，五分鐘內登車，去靶場。"
隊伍安靜了一秒，然後炸了。
"靶場？臥槽！"
"終於到這個環節了，能摸真槍了。"
"我靠我靠我靠！！！"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羅安肩上："安哥！能摸真槍了！小時候我就想摸摸真槍來著！"
羅安被他拍得往前踉了一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別把槍摸禿嚕皮了......。”
一排白色的大巴車停在操場邊上，發動機嗡嗡地響著。
大一新生像一鍋煮沸的餃子，呼啦啦地往車上湧。
王胖子拽著羅安占了靠窗的位置，龍川擠在後麵一排，
車裡的吵鬨聲幾乎要把車頂掀翻。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城市的樓群漸漸矮下去，路兩邊的樹越來越密。
最後拐進一條兩旁是高大桉樹的路，鐵門緩緩打開，大巴車魚貫而入。
射擊訓練基地。
操場比學校的還大，水泥地麵被太陽曬得發白。
遠處是一排排靶位，靶位後麵是高大的土坡，坡麵上能看見密密麻麻的彈孔痕跡。
學生們嘰嘰喳喳地下了車，被教官們整好隊，帶到一排長桌前。
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排步槍。
羅安的目光落在那些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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