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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遠的目光落在左沉津虛掩搭在梵兮腰上的手，臉色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她離開傅氏去了你那裡？”
“梵兮，你換工作，都不和我商量了嗎？”
梵兮抬眼看他，語氣很淡：“傅總把我的專利直接給沈思窈署名的時候，跟我商量過嗎？”
傅司遠語塞了一瞬，眉頭皺起來。
這件事確實是他自作主張，沒有跟梵兮商量。
可若他不給沈思窈一些帶有成就性的作品，她會被趕出公司的。
“你專利那麼多，給她一個怎麼了？”
傅司遠表情不太好看，指責開口：“更何況當初你入職傅氏的機會，是思窈幫你跟人事部爭取來的，你不感恩就算了，還怨恨她。”
“梵兮，沒有她，你還是無業遊民。”
梵兮聽到這句話直接氣笑了。
她自己投簡曆，麵試三輪，當初沈思窈隻是遞了杯咖啡給她。
怎麼就成沈思窈幫她進的公司了呢？
她自己憑實力擠進的傅氏，跟沈思窈有什麼關係？”
梵兮看向傅司遠，心底全是失望。
從前他們有多恩愛，現在就有多悲傷。
“傅司遠，在你眼裡，沈思窈永遠是最好，最完美的存在，而你的妻子，什麼都不是……”
“你有足夠的本事，可以去查當時的麵試監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司遠頓住，他盯著梵兮的臉。
他好像第一次意識到，梵兮跟他認知裡的版本完全不一樣。
沉默隻持續了兩秒，他抬手攥住梵兮的手腕，把人往自己這邊扯。
“不管怎樣，先回家。”
梵兮腳下一個踉蹌，拐杖在地上磕了一下，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臉色瞬間白了。
左沉津下意識伸手去護去拽，但剛碰到梵兮的衣袖，動作生生頓住。
來回拽隻會讓她的腳更難受。
他攥緊拳頭，正要開口。
“砰。”
一聲槍響，子彈擦著傅司遠的手背掠過，打出一道血線，精準地逼他鬆開了手。
傅司遠吃痛，手腕猛地一縮，左沉津趁勢上前一步，手臂攬住梵兮的腰，把人穩穩帶到自己身側，另一隻手接過她脫手的拐杖，重新遞進她手心。
“怎麼樣，很疼嗎？我給木杍言打電話。”左沉津語氣有些急，他下意識要將梵兮打橫抱起，被梵兮阻止。
梵兮看著他額頭爆出的青筋，心頭一顫。
麵前的男人就好像在失控邊緣一樣，呼吸起伏，手克製地虛掩在她腰圍。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知所措，隻能手搭在左沉津的手背上，輕聲：“我……沒事，左總，您還好嗎？”
左沉津一怔，呼出口氣，神色漸漸恢複正常：“嗯。”
屋內所有人都被槍聲驚動，偏廳的門呼啦一下被推開，賓客都走了出來。
周糖站在幾步開外，手裡那把鋥亮的手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她吹了一下，眼皮都沒抬，槍口緩緩上移，對準了傅司遠。
“傅司遠，你眼瞎嗎？你夫人的腿有傷，你到底有沒有尊重過她？”
沈思窈看到傅司遠流血的手，尖叫一聲，撲上來掏出手帕給他包紮，眼眶紅了一圈，完全沒有意識到局勢的不妥，哭腔喊道：“周大小姐！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該開槍打人啊！你看看這手都流血了……”
周糖連看都沒看她，槍口一轉，對準沈思窈的手腕，連瞄準都沒瞄，直接扣下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
沈思窈尖叫著捂住手，子彈貼著她的手背擦過，出現了一個和傅司遠幾乎一模一樣的傷口。
“我的……我的手……”
“窈窈！”
沈思窈的父母，沈海國和唐麗衝了過來。
沈海國沉著臉，看了一眼女兒流血的手，看向周糖，語氣帶上不悅：“周大小姐，這裡是國……”
“沈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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