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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窈愣了兩秒，猛地回過神來。
＂這是剪輯！一定是剪輯！你們誰都能做手腳，這肯定不是全部的視頻……＂
話沒說完，左沉津開口了。
＂我這兒也有一份。＂
他聲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不緊不慢地點開一段視頻，屏幕翻轉，遞到桌麵上方。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角度，但這一次帶上了聲音。
“你身邊這兩個男人是誰啊？你說我要是把這些照片發給傅哥哥，他會怎麼想？”
“你這麼愛勾引男人，直接脫了吧！”
“嗬，她啊，她鋼琴彈得再好有什麼用，最後獎還不是我的。”
“我是傅司遠的人，你們敢動我……”
沈思窈的咒罵聲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偏廳。
沈思窈的臉徹底黑了。
沈海國的麵子也徹底掛不住了，他猛地推了沈思窈一把。
＂還不給傅太太道歉！＂
沈思窈被推得整個人晃了一下，抬眼看向父親，眼裡全是不可置信：＂爸……＂
沈海國看著不爭氣地女兒，猛地揪住她的衣領，小聲嘀咕：“你在外話亂說什麼是傅司遠的人！還有鋼琴比賽，我們本就是後台操作，為了讓你拿到……”
沈海國倒吸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鬆開沈思窈，嚴厲開口：“道歉！”
沈思窈咬緊了後槽牙，轉過頭看向梵兮：＂對不起。＂
梵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默默地扒拉碗裡的飯菜。
周企年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夾了一顆花生米丟嘴裡，嚼了兩下，忽然開口：“誒，道歉不太夠吧？”
他嚼著花生米，指了指梵兮身上的衣服：“我乾閨女當時身上試得那件禮服這都被扯得沒多少了，該走光的也走光了。”
乾閨女三個字落下去的瞬間，整個偏廳安靜了一秒。
沈海國愣住了，傅司遠也怔住了。
周企年倒是沒什麼，繼續道：“誒，我一個長輩要是勒令小姑娘現在脫衣服，顯得我跟變態一樣。”
她抱胸，瞥向周糖：“去，這次允許你放縱一點。”
周糖：“好嘞爹。”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糖已經拖著沈思窈出了門外。
慘叫聲此起彼伏，沈海國臉黑，但也不敢隨意阻止。
周企年擺了擺手：“哎，你不用太擔心，周糖看著粗俗，但她對女孩子都挺溫柔的，就是扯爛衣服，又不是在國外，怎麼可能給她扒乾淨，拍照片？”
中年男人端起酒杯，朝梵兮示意。
梵兮撐著拐杖慢慢站起來，端端正正地朝周企年欠了欠身，語氣自然：＂乾爹。＂
周企年嘴一咧，伸出手就要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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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糖卻在這時候進來了，把一塊破布丟在餐桌上，啪一下拍開酒杯，翻了個大白眼。
＂老頭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隨便在外麵喊她乾女兒！＂
“我該乾的都乾完了，她去換衣服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周糖抬眼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沈海國，勾唇：“放心，嚇唬一下，沒做什麼，我給她的還是限量款衣服呢。”
周企年被親閨女拍了一巴掌也不惱，翻了個白眼回去，重新恢複那副威嚴的做派，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欺負我乾女兒這件事先放一放。＂
＂我知道你們沈家今天來是乾什麼的，想擠掉謝家的展位？＂
沈海國麵色一僵，還沒開口，周企年直接擺了擺手：＂這件事，我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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