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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兮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來。
周企年平時很少主動叫她過去，更不會用這種簡短到近乎命令的語氣，除非出了什麼事，或者有什麼話不方便在電話裡說。
梵兮放下手機：“秦助理，辛苦變道去一下地下黑市。”
秦庚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梵兮靠在座椅上，想了想，繼續問道：”秦助理了解地下黑市現在什麼情況嗎，如果了解的話，可以跟我講一下嗎？”
她自從結婚後就沒去那邊了，梵兮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周企年叫她做什麼。
秦庚看了眼梵兮，不動聲色地打開手機點開了位置共享。
“地下黑市分A、B、C三館，A館是拍賣會，各種東西都拍，珠寶、原石、古董，偶爾也拍人，B館是賭場，目前AB館都是周家的產業。”
“C館是信息交易市場，什麼都賣，消息、人脈、把柄、甚至一些見不得光的檔案，但C館兩年前就閉館了，幕後的老板沒人知道是誰，傳說跟上官家有關係，但沒證實過。”
梵兮點點頭，這些她大部分都是知道的，好想她離開的這兩年，地下黑市倒是沒什麼變化。
秦庚看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不過這兩天圈子裡都在傳，說C館的負責人可能要回歸了。“
梵兮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行，我知道了，到了放我下來就行，沒有身份牌的人可能進不去。”
秦庚欲言又止，最後到底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車子在地下黑市入口附近停下，入口在一棟不起眼的舊樓側麵，窄窄的一道鐵門，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製服的人，麵無表情地核對每個進去的人手裡的卡片。
梵兮拄著拐杖下了車，秦庚把車開走了。
看著熟悉的大樓，梵兮忽然感到一種濃鬱的歸宿感或者說既視感，這種感覺很奇怪，好想她本該就是屬於這裡的。
她打開包翻找那張身份牌。
兩年前，她也是個很具影響力的女人，儘管那時候，她沒有好的家室。
可梵兮翻遍了所有的夾層和暗袋，愣是沒找到那張黑色的身份牌。
她的動作頓住，站在原地認真想了兩秒，忽然記起來了。
結婚那天，她把自己的身份牌當作新婚禮物給了傅司遠。
畢竟在地下黑市能買到很多市場上買不到的東西。
傅司遠當時收下了。
兩人約定婚後一起去地下黑市，可後來他們一次都沒去過，那張卡估計就一直留在傅司遠那裡了。
梵兮歎了口氣，掏出手機準備給周企年打電話讓他派人出來接，剛點到通訊錄，餘光就捕捉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從側後方走來。
她偏頭看過去。
沈思窈從一輛白色轎車上下來，手背上還貼著紗布。
她身後跟著幾個保鏢，她下車時，一位保鏢想要攙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被她大罵甩了一個耳光。
“不長眼的狗東西！跟好我，別亂跑，沒有身份牌你們可是來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她捏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在陽光下翻了個麵，晃得梵兮眯了一下眼。
那是她的身份牌。
她當時覺得卡太醜了，特地貼了個鐳射膜。
梵兮抱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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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遠，還真疼沈思窈啊。
這種東西也舍得給。
怪不得，他們結婚後一次都沒來過地下黑市。
興許是梵兮的目光太過直白，沈思窈看了過來。
見到是梵兮，她笑意越來越濃：”喲，傅太太也想進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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