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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看了一眼那塊廢料，隨手比了個數：“兩萬。”
梵兮點點頭，要付錢，周圍路過的人見梵兮要買廢料都湊了過來。
“兩萬？這塊廢料？”穿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湊過來，蹲下看了看那塊灰撲撲的毛料，嗤笑出聲：“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賭石吧？這塊料子皮殼上的裂都快成蜘蛛網了，裡麵的肉早就裂穿了，別說兩萬，兩千都沒人要。”
旁邊戴金鏈子的胖子也湊過來，目光在梵兮臉上停留，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打量：“喲，還是個漂亮姑娘，拄著拐杖來賭石？這是家裡有礦啊還是人傻錢多？”
梵兮沒理他們，從包裡掏出手機：“老板，掃碼。”
老板端著麵碗走過來，看著那塊廢料，又看了看梵兮，猶豫了一下：“姑娘，你確定？這塊料子在我這擱了大半年了，行家來看過，都說不行。”
“確定。”梵兮語氣平靜。
“行吧。”老板把麵碗放下，掏出手機調出收款碼：“兩萬，不退不換啊，賭漲賭垮都是你自己的事。”
梵兮掃碼付款，動作乾脆利落。
周圍幾個人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這人腦子有病’。
格子襯衫男搖了搖頭，站起身：“兩萬塊錢買個教訓，也值。”
金鏈子胖子笑嗬嗬地湊過來，一隻手就朝梵兮的肩膀伸了過來：“姑娘，你要是錢多得沒處花，不如跟了我，我帶你玩點真正刺激的……”
梵兮蹙眉正要抬手打開，一個身影從旁邊猛地衝過來，一腳踹在金鏈子胖子的腰上。
“啊！誰踹老子！”金鏈子胖子跌出去，趴在地上。
梵兮愣了一下，抬起頭。
一個少年站在她麵前，他穿著改良的新中式黑紅撞色長衫，耳尖墜著不規則的耳鏈。
少年眉眼生得張揚鋒利，周身透著一股不受世俗束縛的放蕩不羈。
梵兮忽然覺得他有些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是誰。
少年倒沒太在意梵兮的打量，他懶洋洋收回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金鏈子胖子，嗤了一聲：“嘴賤手也賤？最討厭你們這種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人。”
“瑪德，敢打老子，玉石莊還沒人敢找我事！”金鏈子胖子捂著腰，掙紮著抬起頭，看清來人的臉後，臉色驟變：“謝、謝小少爺？”
梵兮把胖子眼中的詫異看在眼裡。
姓謝？玉石莊姓謝的好像隻有一家，梵兮看著麵前的少年，沒有說話。
不會那麼巧吧？
金鏈子胖子撐著地麵爬起來，臉色難看：“謝小少爺，什麼時候愛管閒事了？你爹和師父現在可都不在玉石莊，惹了我可沒人給你收場。”
謝小少爺嗬了一聲，無所畏懼地雙手插兜：“小爺我用他們兜底？”
他走到梵兮麵前，低頭看了看她手裡的那塊毛料，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隨後轉身朝金鏈子胖子抬抬下巴：“要不要賭一把？”
金鏈子胖子一愣：“賭什麼？”
謝小少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我新收了一批料子，剛從老坑出來的，價值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金鏈子胖子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謝小少爺指著梵兮手上的料子開口：“就賭這塊料子能不能開出翡翠，要是開不出來，那批料子我白送你。”
金鏈子胖子咽了口唾沫。
謝小少爺勾唇：“哎，別高興太早，要是開出來了，你跪下磕三個響頭，喊‘謝小少爺萬歲’，外加，把這位姑娘的料子錢出了。”
金鏈子胖子的臉色一怔，周圍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謝小少爺瘋了吧？那塊廢料能開出翡翠？”
“誰知道呢，謝家有錢，人家不在乎。”
“我看那姑娘也是個愣頭青，兩萬塊錢買塊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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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鏈子胖子咬了咬牙：“賭就賭！”
謝小少爺轉頭看向梵兮，眨了眨眼：“姐姐，開不？”
梵兮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沒必要吧？這和你沒關係，你……”
“怕什麼？”謝小少爺打斷了梵兮的話，把銀行卡往旁邊桌子上一拍，示意老板拿切割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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