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徹底空了,還欠了他們一筆錢。
最後實在沒轍,隻能把賭場的經營權抵給他們,才勉強平息了這事兒。”
我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
青叔在江西開賭場多年,什麼樣的老千沒見過?
能讓他栽這麼大跟頭,還被逼到輸了賭場,這兩個年輕人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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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是什麼來頭?查過嗎?”我沉聲道,心裡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查了,”小琳姐的聲音更沉了,“但是根本查不到,就像憑空出現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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