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洞”。
那些延伸至視線儘頭的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億萬冊書籍。但每一本書,從封麵到內頁,都是一片純粹的、不反射任何光芒的……空白。
仿佛所有的故事,所有的文字,所有的意義,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貪婪地吸乾了。
“它……把圖書館,吃空了。”獨眼壯漢喃喃道,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就在此時,圖書館深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並非任何血肉或能量的生命,而是一個由無數張蒼白、乾癟的羊皮紙拚湊而成的人形。它的四肢,是乾涸的鵝毛筆,它的臉上,是一片光滑的、沒有任何五官的空白書頁。它走動時,沒有腳步聲,隻有紙張摩擦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它,便是這片“空洞”的看守者,是那“禁忌樂章”的具現化之一——“虛白抄錄員”。
“虛白抄錄員”停下了腳步,它那張空白的臉,“望”向了“希望號”。它沒有開口,隻是緩緩地抬起了由鵝毛筆構成的右手,指向了艦橋之上的星源長老。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法則攻擊。
但星源長老的身體,卻驟然一僵。他那雙充滿了智慧與滄桑的眼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空洞、茫然。他身上的道袍,其上象征著道盟資曆與榮耀的星辰紋路,正在一點點地褪色、消失。
他一生的經曆,他為道盟嘔心瀝血的記憶,他與林辰相識相交的因果……所有構成“星源長老”這個存在的“故事”,正在被那支鵝毛筆,無情地、一筆一劃地“擦除”!
“不……”星源長老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他正在失去自我。
“休想!”林辰眼中寒光爆射,一步踏出,已然擋在了星源長老身前。
他沒有去攻擊那“虛白抄錄員”,因為他知道,任何攻擊的“故事”,都可能被對方“抄錄”並“抹除”。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了星源長老的眉心。
“萬道洪爐——故事精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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