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李治：大局已定，已無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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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姑娘，請留步。”
人群陸續離去。
帶著興奮和開心離去。
李承乾叫住被宋懷仁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宋凝兒。
宋懷仁當即鬆開自己女兒的手臂，朝李承乾行了一禮後，跟上張玄素等人。
遠處，一直在晨風裡靜靜等待的新羅女王，看到李承乾眼神示意，當即遠遠朝李承乾欠身行了一禮，身形輕柔的遠去。
這座長滿綠茵的山頭，頓時隻剩下李承乾宋凝兒兩個人。
宋凝兒眼眸低垂，不敢抬頭。
李承乾道：“宋姑娘，能否張開嘴讓孤看一看。”
宋凝兒臉頰羞紅。
李承乾道：“孤想看看你的舌頭是怎麼回事。”
宋凝兒看了眼李承乾，慢慢張開嘴唇，露出有些難以伸直的舌頭。
要是別人這麼問，宋凝兒不僅不會同意，還會覺得很難堪。
但是提出這個要求的是李承乾。
宋凝兒腦子裡現在一片空白。
李承乾看完宋凝兒的舌頭，目光落在宋凝兒患病的左腿上麵。
“宋姑娘，能不能讓孤再看看你的左腿。”
宋凝兒臉上再次一紅。
但她也明白了，李承乾這是想看看她的左腿為何患有殘疾。
她抿緊嘴唇，低下頭，用手提起左邊的裙角，露出從小就有些畸形的小腿。
李承乾伸出手，“我能…”
想到終歸是男女有別，加上對少女名節不好，李承乾話說到一半，咽了回去。
但宋凝兒已經聽出李承乾的意思。
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結結巴巴說道：
“我…知道…殿下…想看…我的…腿…能不能…治。”
“請…殿下…不用…擔心…會損害…凝兒的…名節。”
李承乾看著說完一連串話，累的滿頭是汗，並且因為害羞把眼睛閉上的宋凝兒。
少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加上山頭上也沒別的人。
李承乾蹲下，手指捏了捏少女左腿小腿。
這條腿如果不是畸形，一定會很美。
“不好治。”
許久後，李承乾說了一句。
宋凝兒結結巴巴道：“沒…沒關係。”
宋凝兒從來就沒希望這條腿還能治好。
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僅僅是因為李承乾想看，她便毫不猶豫的答應。
哪怕這是她這輩子，最害怕被人看到的兩處身體殘疾。
但宋凝兒誤會了李承乾的意思。
李承乾說不好治，不是不能治。
李承乾已經發現自己的血液，擁有一些神奇的功效。
但眼下他還沒有認真試驗過。
所以他不能確保可以將宋凝兒的天生殘疾治好。
他也沒打算把宋凝兒當做試驗的對象，立馬為宋凝兒醫治。
放下少女的裙擺，李承乾伸手示意扶少女回家。
宋凝兒搖搖頭。
她的神色透露著一股倔強，她雖然腿有殘疾，但是能走路。
李承乾看出少女的緊張，道：
“那好，我走慢點，你也走慢點。”
“嗯。”
宋凝兒捏著衣角，將頭埋在胸口，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山下走去。
…
大唐。
長安。
本來以為李承乾這個前太子製造的一連串風波，就已經是近來大唐最後一場地動山搖。
可昨天晚上李世民一道詔令，將魏王李泰貶為順陽郡王遷居外地，再立晉王李治為太子，再次讓長安百姓感受到一場猝不及防的暴風雨。
對比李泰這個魏王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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