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朔?哪來的大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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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今天心情不太好。
因為趕路本就是很煎熬的事情。
路上在安靜下來後,想起李承乾這個兒子對自己做的事。
以及想到李承乾這個兒子,現在很可能在以大唐前太子之尊,為高句麗、百濟兩個東夷小國當牛做馬。
他的心情就一團糟,壓抑、憤怒、又苦於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再看到長孫無忌一整天心不在焉,說是有事找自己,卻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李世民心裡就更來氣了。
可是聽到長孫無忌用沙啞的聲音問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
李世民腦海裡瞬間咚的一響。
他怔住了。
今天是長孫皇後的祭日。
他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看到李世民的神情反應,長孫無忌臉上淚水直流:“陛下,您終於想起來了嗎?今天是皇後的祭日,我知道陛下你一定沒有忘記。”
長孫無忌為李世民找補。
李世民神色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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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時間一晃,距離皇後去世已經七年了,七年,為什麼臣感覺,隻有短短的一瞬,好像昨天皇後還活的好好的。”
李世民目光失神的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觀音婢…”
長孫無忌也坐了下來,他的聲音由沙啞變成了低哭:“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皇後當年正值盛年卻溘然離世,而她的子女也一個個仿佛背負著魔咒。
承乾他以前那麼好的一個孩子,卻以太子之尊瘸了腿,逐漸心神崩潰…
青雀也因犯了爭儲大錯,被從親王貶為了郡王。
長樂她體弱多病,這兩年已是難以出門。
兕子身體比起長樂更差,如今也不知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
長孫無忌嗚咽。
李世民不知道是被長孫無忌的情緒影響,還是心裡也大有感觸,道:“是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朕和皇後生的這些子女,命運就如此的坎坷?
這到底是誰的錯呢?是朕的錯嗎?”
李世民用一雙淚眼看著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無視李世民眼裡的一絲冷意,爬到李世民身前說道:
“陛下,這不是誰的錯,或許這就是承乾青雀他們的命。
臣懇求陛下,不管是為了去世的皇後,還是為了陛下您自己。
如果,臣是說如果這次陛下找到了承乾他們,能不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李世民哭的快,眼淚收起的也快。
他冷冷看著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不敢抬頭,隻是用沙啞的聲音低哭。
李世民問:“要是那逆子真的在為高句麗百濟效力,挑唆這兩國和大唐作對,朕也要放過他?”
長孫無忌抬起頭說道:“不可能,承乾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他是絕不會做出這種自絕於祖宗的事。”
李世民臉色冰寒:“他都能把朕這個父親的胳膊擰斷,還能當著所有人的麵,用劍挾持著朕逃出大唐。
他心裡隻想著活命,還有什麼大唐太子的尊嚴和驕傲?”
長孫無忌錯愕,無言反駁,隻是下意識搖著頭。
李世民臉上眼裡已經不見半點眼淚。
他冷冷看著低頭跪在地上的長孫無忌,站起身。
“陛下!”長孫無忌抬起頭叫住李世民。
“陛下,當初是你讓我不要插手東宮的事,不管承乾他是好是壞,都讓他自生自滅自己選擇。
可你我都知道,那樣隻會把他往絕路上逼。”
李世民臉色陰沉。
長孫無忌也知道自己不該觸碰李世民的底線。
因為這是他們雙方當初約定好的。
他把頭再次低下,聲音顫顫說道:
“這次要是承乾他真的,真的…
陛下就在遼東秘密處決他吧。
不要把他帶回大唐,不要給他重定新的罪名。
那樣,隻會讓他給陛下,給大唐,還有給去世的皇後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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