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本相唐突，特來賠罪

起身時，柳韞玉悄悄在雲渡肩上撐了一把。雲渡被她撐得再次「咚」的一聲單膝跪下，敢怒不敢言地瞪她一眼。

屏風後傳來慢條斯理的紙頁翻動聲、茶蓋撥動的輕響，最後是一句意味難辨的問話。

「萬柳堂宴集無虛、聲名遠播，為何要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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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韞玉眼睫低垂，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醞釀良久，她才終於憋出一句，「……民女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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