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去看鶯兒，鶯兒悄悄說了個「扶」，柳緣笙會意，便輕輕扶住了蕭驚寒的胳膊。
等著柳緣笙把手搭在自己胳膊上的蕭驚寒一愣，「你乾什麼？」
柳緣笙：「扶世子上馬車啊。」
蕭驚寒瞳孔微縮，輕抽了一口氣，改為去扶柳緣笙的腰。
柳緣笙目光追隨著蕭驚寒的手，就這麼原地轉了個圈。
鶯兒在一旁看愣了，不遠處的嚴寂和馮良才同樣覺得匪夷所思。
「他們兩個摸來摸去的乾什麼呢？」馮良才道，「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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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們是在跳舞！」嚴寂酸溜溜道。
馮良才：「跳舞？什麼舞？」
嚴寂嘆著氣拍了拍同樣沒媳婦的馮良才，「夫妻雙雙把家還！」
——
那邊柳緣笙和蕭驚寒拉扯半天都沒能成功坐上馬車，已經把馬弄得不耐煩了。
它昂頭嘶鳴，馬蹄不安地踱來踱去，似乎在催促二人快點上馬車。
少磨蹭。
本想展示謙謙君子氣度的蕭驚寒無奈放棄了扶著弱不禁風的柳緣笙登上馬車這個無聊舉動，長腿一邁，跨進馬車裡。
柳緣笙踩著腳蹬，緊隨其後。
上了馬車後，柳緣笙和蕭驚寒誰也沒有說話。
柳緣笙一向寡言少語，蕭驚寒不理她，她便放空自己，樂得清靜。
如此沉默了許久，蕭驚寒冷不丁道：「我明日休沐，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柳緣笙微微一怔，將飄遠的思緒拽回來，木然道：「我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哪裡都不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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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裡都不想去。」
「那你想乾什麼呢？」蕭驚寒又問。
柳緣笙認真想了想，「我等會要去百草堂，向薛大夫問幾個問題。」
「別的呢？」蕭驚寒皺著眉，「別的沒有了？」
柳緣笙實在是很苦惱。
果然，她並不適合和人打交道，蕭驚寒不理會她的時候，她倒自在舒坦，一旦跟她多說幾句話，她便會變得無所適從。
她深深埋下頭，帶著幾絲憂鬱與疲憊道：「沒有了。」
蕭驚寒盯著柳緣笙的臉看了片刻，身子往馬車上一靠，眼睛一閉，閉目養神去了。
直到到達鎮國公府的府門外，蕭驚寒都沒有再和柳緣笙說一句話。
車門打開，蕭驚寒先行下了馬車，沒再搞那套折騰胳膊的戲碼，柳緣笙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進了鎮國公府的大門，心中微微察覺到一絲異樣。
蕭驚寒似乎生氣了。
可他為什麼生氣？
正思索著，鶯兒湊上來道：「小姐啊，世子生你氣了！」
柳緣笙皺著眉問鶯兒，「他為什麼生我氣？」
鶯兒一臉恨鐵不成鋼，「世子讓你扶他，你怎麼不扶呢？」
「我扶了，是他避開了。」柳緣笙解釋。
「下回記住扶上！」鶯兒氣鼓鼓地說，「回頭讓別人看見了，又該傳你們夫妻感情不和睦了！」
柳緣笙一聽，愕然。
「所以，外頭都在傳我們夫妻感情不和睦嗎？」
鶯兒趕緊捂住嘴巴，「沒有！不是！」她衝柳緣笙嘿嘿一笑，「好了小姐，趕緊回去吧，休息一會兒還要去醫館呢！」
——
光陰似箭，倏然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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