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焱兒哭出聲來,蕭驚寒這才作罷,跟李奶娘換了房,去暖閣睡了。
翌日,鶯兒早早醒來,監督兩個嬤嬤把穗兒趕出鎮國公府。
柳緣笙照例去給元氏和老夫人請安,與往常不同的是,元氏這一回拘著她問了好多話,又隱晦提醒了她不宜縱慾什麼的。
柳緣笙聽得滿麵通紅,回到沉香院後,發現有工匠進進出出,問過鶯兒才知道,是老夫人下令要把一直閒置著的書房改成臥房,讓李奶娘帶著焱兒搬過去住,理由是怕焱兒影響她和蕭驚寒休息。
柳緣笙欲言又止。
三日後,房間改好了,蕭驚寒休沐結束,開始入朝。
身邊忽然少了兩個人,柳緣笙的耳邊清淨了許多,隻有鶯兒時不時前來跟她嘰嘰喳喳一番。
她一會兒說廚房的綠豆湯熬得苦,一會兒說門房的小廝對她態度差,一會兒說焱兒跟蕭驚寒長得一點也不像,疑似不是蕭驚寒的種。
柳緣笙勸鶯兒謹言慎行,鶯兒憋了兩日,然後一臉激動地告訴柳緣笙,柳雲澤被貶官了,在禦前參了他一本的正式禦史台的嚴大人。
鶯兒說這事的時候別提多興奮了,但柳緣笙卻沒什麼反應,因為她早已從蕭驚寒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蕭驚寒說,她父親柳景淵想向她替柳雲澤求情,問她答不答應,她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其實蕭驚寒根本不需要問她,在她心裡,丞相府早已與她沒有任何關係,那裡根本不是她的家。
又是一個清晨,柳淵笙幫著李奶娘照顧好焱兒後,帶著鶯兒出了門。
她要到老夫人給她的醫館百草堂看一看。
百草堂的位置比較偏僻,她們乘坐馬車近半個時辰才道。
下了車馬,二人進入觀音巷。
巷子又窄又深,兩輛馬車並肩駛過都勉強,鶯兒拽著柳緣笙在人群中一陣竄行,這才來到百草堂外。
老掌櫃薛百忍正在給病人診脈,見柳緣笙來了,微微點下頭算是打過照顧。
柳緣笙同樣點頭示意,然後直接去了後院,檢查她前幾日晾曬的草藥。
自打蕭驚寒入朝,柳緣笙一有空就往百草堂跑,這裡的夥計都和她慣了的,加之她性子溫柔好說話,從不挑他們的理,隻默默看醫書,曬草藥,或者旁聽薛百忍給病人看病,所以大傢夥都很喜歡她。
也很喜歡鶯兒。
鶯兒的眼裡隻有吃和柳緣笙,百草堂裡隻有藥,沒有好吃的,她就跟柳緣笙要點銀子,一溜煙跑出去買,買完回來給大傢夥分。
今日,鶯兒照樣跟柳緣笙處領到了二兩銀子,然後就蹦蹦跳跳的出去買吃的了,買完回來一瞧,發現柳緣笙正坐在竹凳上搓著幾顆黑漆漆的東西。
她將買來的吃食給夥計和學徒分了分,蹲在柳緣笙身旁問:「小姐,你在乾什麼呢?」
柳緣笙一邊搓藥丸一邊道:「焱兒這兩天有點脹氣,我給他做幾個藥丸,敷在肚臍上,助他排氣。」
「排氣?就是放屁唄?小少爺放屁可臭了,還響!」鶯兒咬了口芝麻酥糖,道,「小姐真是把小少爺當成親生孩子疼呢!不過,小姐什麼時候能和世子有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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