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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滿靠在船舷邊，把那柄沾過血的環首刀翻來覆去地擦，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刀身上能照出他臉上還沒擦乾淨的血點才停手。
李淵婉和李淵丫坐在舟尾，頭靠著頭閉著眼睛，不知是真睡著了還是在默默消化著什麼。
李淵明一反常態地安靜，坐在船舷邊望著腳下的雲海出神。
平日裡最愛說話的他，從青木山下來到現在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過。
李淵青靠在對麵的船舷上，膝上橫著一柄通體烏黑的長劍。
他仔細地擦著劍身上已經乾涸的血跡，擦完之後又從袖中取出一塊磨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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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一下地打磨劍刃，動作專注而沉穩，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李淵柱則窩在角落裡，一筆一畫地在冊子上記錄著整個行動的詳細過程。
李淵緣則盤坐在船尾閉目運功打坐，不放過任何能修煉的時間。
李淵蛟站在船舷邊，看著腳下蒼茫的大地漸漸沒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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