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來一定提前說一聲小的好備茶”。
直到兩人拐過街角才擦了擦額角的汗，長長地鬆了口氣。
走出望月丹坊沒幾步，李淵蛟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門口點頭哈腰的胖掌櫃，忍不住問了一句：
“大哥，這個姓肖的你認識？”
李淵緣將袖中的票子收好，邊走邊說道：
“肖家是咱們李氏的附庸煉氣小家族，有幾代的聯姻關係。
“他在他們家排行老三，沒有靈根，是個凡人。娶了個媳婦也是凡人，生了三個孩子，也都沒有靈根。
修仙家族裡出了沒靈根的後代，地位你也清楚，比雜役強不了多少。
不過他小姨媽嫁入了我這一脈，論起來算是我這一脈的長輩。
族裡看在這層關係上，給他安排了這個差事，讓他在這坊市裡當個丹藥鋪掌櫃。”
他頓了頓，“小時候他跟著他小姨媽來主峰拜過年，見過我幾回。”
說到這裡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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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蛟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想起剛才肖子凡那副無縫切換的笑臉，又想起他在樓上吼出的那些話。
心裡倒是對這個沒有靈根的中年凡人多了幾分複雜的感慨。
在修仙世界裡，凡人終究是凡人，不管攀上多硬的關係，骨子裡那份卑微和壓抑還是藏不住的。
“行了，不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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