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流轉，每一次周天循環都比之前快了十倍有餘，而且運轉之間毫無滯澀，經脈內壁光滑得像是被打磨過的靈晶導管，氣機流過時甚至隱隱發出細微的金鐵交鳴之聲。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種速度意味著他可以在三個月內衝擊天人境後期，一年之內摸到天人境巔峰的門檻。
二十三歲的天人境巔峰，放眼天劍宗萬年曆史，隻有開派祖師曾經達到過。
更讓他驚喜的是修煉出來的氣機質量——如果說以前的庚金劍氣是百煉精鋼，那麼經過長庚星本源加持後的劍氣便是千鍛神鐵。
每一縷新的劍氣都更加凝練、更加鋒銳，金色更加純粹，他甚至能感受到劍氣中蘊含的那股與星辰同源的古老意誌——不是屬於任何神靈或修士的意誌，而是屬於金行大道本身的自有規則。
這印證了係統的判斷——長庚星本源與庚金劍體的融合，將他的天賦直接飛躍了一個台階。
另外，司空枕戈還發現了一件讓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體內的氣機與天空之上那顆長庚星之間，存在著一道若有若無的聯係。
那聯係極細極微，像是一根看不見的金色絲線，從他的丹田氣海出發，穿過房頂，穿過雲層，穿過九天罡風，一直延伸到那顆懸浮在夜空中的金星之上。
他嘗試著主動撥動這根絲線——隻需動一動心念，便能讓長庚星的星光以他自身為錨點從天而降，用來對敵或是煉化為氣機加速修煉。
白天還是晚上都可以，區別隻是白天牽引星光需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畢竟白天長庚星的光輝被太陽所掩蓋，要從烈日的萬丈光芒中精準剝離出長庚星的殺伐本源，所耗費的精力至少是夜晚的三倍以上。
這是一種兼具實戰與修煉雙重價值的珍稀能力——戰鬥中接引星光可以讓他的劍氣威力在短時間內再提升三成，而修煉時接引星光則可以進一步加快氣機積累的速度。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從此多了一張足以越級對抗的底牌。
天人境中期巔峰的修為加上長庚星光加持和庚金劍體的殺伐之威，三者疊加，即便是麵對天象境初期的強者，他也有資格與之一戰。
雖然未必能贏，但至少不再是毫無還手之力。
更長遠地看，這種能力為他日後衝擊大長生境鋪平了一條其他人望塵莫及的捷徑——天象境突破大長生境的關鍵在於“武道真意與天地法則共鳴”，而他的武道真意已經通過長庚星本源與天地法則直接連接在一起了，這一步對別的天象境來說難如登天，對他來說卻已經提前打好了地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變化讓司空枕戈頗感意外。
他的肉身在融合長庚星本源時被星辰之力被動淬煉過一遍——那是在承受本源灌注時身體自動產生的防禦性適應，就像是突然湧入體內的高質量能量逼得每一個細胞都必須進化以求不被撐爆——如今他的體質已經不弱於同境界的體修。
此前他雖然是天人境劍修，體質在突破天人境時也經曆過一次淬煉，強度不輸同境界修士，但那隻是庚金劍氣的附帶效果，淬煉的主要方向是經脈內壁而非血肉筋骨。
而如今，他的血肉、骨骼、經脈、甚至連皮膚表麵的微細結構，都被那場金色星光的洗禮重塑了一遍——用手指掐自己的小臂，皮膚表麵會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微光，觸感像是掐在一塊被鍛打過的精鐵上。
雖然在司空枕戈看來這隻是為了適應更強的氣機而被動產生的變化，但對於一個不以煉體見長的劍修來說，這份額外的防禦力足以讓他在近身搏殺中多出幾分意想不到的優勢。
簡單修煉了一番，司空枕戈緩緩收功，對自己融合長庚星本源後的變化已是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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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花裡胡哨的特效，沒有炫目的技能光柱，隻有紮實到令人窒息的硬實力提升——更快的修煉速度，更強的氣機質量，更堅韌的肉身，以及接引長庚星光的能力。
他滿意了。
或者說，這正是他當初選擇選項三時最看重的東西，一劍破萬法，一劍求長生，這才是劍修該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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