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麻婆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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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教會矗立在新都的山丘之上。
陸豪站在教堂大門前，仰頭看著十字架上斑駁的月光，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就這兒？”
“就這兒。”遠阪凜的語氣平淡。
衛宮士郎走在最後，阿爾托莉雅走在他身側。
教堂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空曠。
長排座椅整齊排列，燭台上的火焰令人不太舒服。
祭壇前站著一個人。
黑色神父袍，金色十字架，身形高大。
當他轉過身來時，陸豪第一反應是：這張臉怎麼長得跟欠了全世界三百萬似的。
深邃的眼窩，銳利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笑。
“哦？凜，帶著新麵孔來了。”
“綺禮。這是衛宮士郎，Saber的禦主。我帶他來確認參戰資格。”
“衛宮……士郎？”
他念這個名字時，有一個極短的停頓。
正常人根本不會察覺，但陸豪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
言峰綺禮沒有再多看陸豪，而是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衛宮士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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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經召喚了從者，那我有義務向你說明這場戰爭的規則。”
“聖杯戰爭，是圍繞萬能許願機聖杯展開的儀式......”
“十年前，也就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結局。”
“聖杯降臨在冬木市，但儀式失控了。被汙染的聖杯引發了一場大火，燒毀了整個新都區域。”
“那場火災中，死亡人數超過五百。無數家庭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衛宮士郎的瞳孔猛地收縮。
陸豪看見他的手開始發抖。
“那場火災……”士郎的聲音很輕，“就是十年前的冬木大火？”
“正是。”
“我……我就是那場火災的幸存者。”
遠阪凜轉頭看向士郎，她知道士郎是養子，但具體身世並未深究。
言峰綺禮注視著衛宮士郎，表情還是很平靜，但陸豪總覺得那雙眼睛裡有東西在發光。
“衛宮切嗣，你的養父，正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參戰者之一。”
“他是Saber的上一任禦主，也是那場戰爭中做出最終抉擇的人。聖杯的汙染、大火的降臨，都與他的決定密切相關。”
言峰綺禮的陳述不帶任何感情，但陸這些話對衛宮士郎來說，每一個字都是滾燙的。
衛宮士郎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陸豪看見了那雙眼睛。
啊，來了。
陸豪的DNA動了，他太熟悉這個橋段了。
“我從十年前就懷抱著這個理想 —— 創造一個任何人都能幸福，都不會流淚的世界。”
“那麼，該做的事情一開始就決定好了。”
“不是因為成為了 Master 才戰鬥。”
“而是因為這是自己該做的，相信自己不做不行，才決定要戰鬥。”
陸豪忽然搶在士郎前麵開口。
“你的下一句話是——”
“我成為正義的夥伴。”陸豪和衛宮士郎的聲音完美重合。
“我成為正義的夥——”
士郎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著陸豪。
遠阪凜捂住了額頭，又來了。
上次在倉庫對Saber用過一次，然後在商場對著間桐慎二用過一次，這次又對衛宮士郎用了。
這個男人到底能預知多少人的話？
阿爾托莉雅暗自思索：“果然如此，前輩果真深不可測。”
言峰綺禮微微挑眉。
“有趣的能力。”
“不是能力，”陸豪擺擺手，“就是活久了什麼都見過。熱血少年要塔塔開的台詞，基本都是那幾句。”
“好了。”遠阪凜站起來，“該了解的都了解了，我們走。”
衛宮士郎跟著站起來，朝言峰綺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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