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更衣少女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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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少女的肌膚白得發光，小腹平坦緊致，像是午夜綻放的帶刺玫瑰，充滿了危險的吸引力。
陸豪有點看呆了，他從沒想到凜會穿這樣的衣服。
陸豪努力讓自己的顯得不那麼像沒見過世麵的土狗。
“咳，很好看。”
但他的目光過於直白，凜的臉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腳趾也扣緊了。
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審訊犯人。
“哪裡好看？說具體點。”
【係統正在讀取凜的心聲：“快！快誇我！詞窮就多說幾遍好看！這件衣服簡直完美地襯托了我的身材！”】
陸豪看著她，忽然很想笑。
他當然知道她想聽什麼。
可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順著那種最直接的誇法一路往下說。
為了更好地調動情緒，必須斟酌一下。
“具體點啊。”他說，“那就先說裙子本身。剪裁很適合你，腰收得很好，露臍的部分不會顯得輕浮，反而會把你那種自信給撐出來了。”
“就很，哎你懂吧。”
凜一怔。
她原本以為他會說“腿很白”“身材很好”“你穿什麼都好看”之類聽起來就很敷衍的答案。
可陸豪偏偏沒有。
【係統正在讀取凜的心聲：“他是不是看得太仔細了？”】
【“不對，我為什麼要因為這句話心跳加速啊！”】
【“可惡，明明是我在問他，為什麼現在像是我輸了。”】
陸豪忍住沒笑，繼續道：“再說顏色。黑色本來就很適合你，尤其是這件。你平時看起來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劍，今天這身……像是把鞘拆了。”
凜皺眉：“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
“大概就是說，你本來很鋒利，但是以前的穿搭就是不想那麼鋒芒畢露，而今天的這身衣服很好地展現了鋒利地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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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掛鐘還在滴答作響，可所有細碎的聲音都像被拉遠了，隻剩下凜站在那兒。
她別過臉去。
“你今天倒是挺會說的。”
“因為是你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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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冷哼了一聲，想把話語權重新奪回來，結果開口時又結巴了：“那、那如果不是這件衣服呢？”
陸豪抬眼：“什麼？”
“我是說，我再去換別的衣服給你看看。”
說完她一溜煙地又跑上了樓。
陸豪在樓下等了沒多久，就聽見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卻刻意放慢的腳步聲。
像是怕自己顯得太急，偏偏又藏不住那點雀躍。
他抬起頭，正看見遠阪凜換了身淺灰色的襯衫裙，裙擺剛到膝上，比剛才那套夜店風又多了幾分克製。
她站在樓梯口，雙臂環胸，居高臨下。
“這一套呢？應該也不錯吧？”
她的語氣平平淡淡，像隻是隨口一問。
【係統正在讀取凜的心聲：“不對，我為什麼要先自己評價？他會不會覺得我太在意他的看法了？”】
陸豪差點笑出聲。
他故作認真地看了看。
“這套也很好。”他說，“比剛才那身更穩重一點，像平時的你。”
凜的眉梢一挑。
“什麼意思？剛才那身不像我？”
“也不是。”陸豪想了想，“剛才那身是鋒芒畢露。現在這套嘛，隻要一抬手，還是會讓人知道你不好惹。”
凜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說我脾氣差。”
“誇你。”陸豪回答得很快，“順便客觀描述一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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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輕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Rider，你還真是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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