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士郎跪在地上,始終保持著伸出令咒之手時的姿勢。
遠阪凜衝上去,一把揪住士郎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起來半截:“你這蠢貨!就算你把Saber交給Caster,她也不會放過大河老師的!你這是把自己的理想,還有Saber的願望,全都一起拋棄了!”
“我知道。”衛宮士郎說。“遠阪同學,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還!!!”
“可就算是這樣!”衛宮士郎忽然吼出來,“我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藤姐死啊!她是從小把我養大的姐姐!如果不能保護自己最重要的家人,那這個理想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遠阪凜的拳頭攥緊。
她有一萬句道理可以反駁衛宮士郎。
為了抵達根源,區區一個普通人的性命怎麼能和聖杯戰爭的勝利相提並論。
但她沒有說出口。
Caster發出愉悅的輕笑,為了打臉遠阪凜,她竟然真的收回了絲線,把藤村大河放了。
她抬起右手,手背上浮現出新的令咒紋路。
“真是感人的親情戲碼。不過衛宮士郎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副痛苦的表情,比剛才那個愚蠢的理想宣言,要有趣一萬倍呢。”
她走到阿爾托莉雅麵前,伸出手捏住Saber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被這樣羞辱,阿爾托莉雅惡狠狠地瞪著Caster。
“看到了嗎?這就是傳說中永恒之王。為了一個永遠不可能實現的願望甘願成為英靈,甘願被一個三流魔術師驅使。”
“結果就是,她又一次被出賣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Master親手送給了我。”
Caster的話刺痛了她的內心。
不列顛的覆滅,圓桌騎士的分崩離析,莫德雷德的長劍刺穿自己的胸膛。
在山丘上看著卡美洛特城燃起衝天大火,卻無能為力。
所有的一切都失敗了。
“所以我說,你是個像我一樣可憐的女人。”
“你的執念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場空。聖杯能實現所有願望又如何?你連自己的契約都保不住,連自己的禦主都會背叛你。”
“閉嘴。”陸豪忽然開口。
遠阪凜這才注意到,陸豪的表情不對勁。
“喂,Saber。”他的雙手插在褲兜裡。
阿爾托莉雅轉過頭與陸豪對視。
“你倒是說話啊。”陸豪歪了歪頭,“我認識的阿爾托莉雅,可是就算肚子餓得咕咕叫也要端著王的氣場,你的高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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