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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顧敘言帶蘇漾去了一家新開的米其林餐廳吃法國菜。
他提前定位，讓餐廳經理預留了一支好酒，還定了一束鮮花，儀式感拉滿。
蘇漾不知道他把晚餐準備得這麼隆重，坐下的時候有些忐忑不安，“怎麼看著像鴻門宴呢？”
眼下剛過五點，時間尚早，周圍還沒什麼人，安安靜靜的，倒顯得餐廳裡有些清冷。
“新年複工第一餐，是要隆重些。”顧敘言脫下外套，順手接過蘇漾的外套，然後一並交給服務員，“看看菜單，想吃什麼？”
“我以為你已經訂好了。”蘇漾半開玩笑半當真道。
顧敘言輕笑，“主食是訂好了，牛肉可以嗎？”
“客隨主便啊。”蘇漾點頭，翻了兩下菜單直言，“我對法國菜也不是很精通。”
“那我就做主了。”顧敘言說著和服務員低聲交代了起來。
趁著他點菜，蘇漾把手機翻出調成了靜音，然後又放回了包包裡。
等她再坐正，見顧敘言正溫文爾雅地看著她笑。
蘇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顧敘言搖頭，卻依舊在打量她，“就是感覺才幾天不見，你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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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你話裡有話。”蘇漾當然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不過我先表個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耽誤工作的。”
顧敘言笑出了聲，“這點我完全放心，事實上，強強聯手我也不介意。”
蘇漾假裝吃驚，“也不需要這麼資本家吧。”
“哈哈哈，那我總不能人財兩空吧，這多不劃算。”顧敘言聳了聳肩，一派運籌帷幄的樣子。
蘇漾看了看他，忽然小聲問，“你很早就知道了？”
其實她什麼都沒說，顧敘言也什麼都沒問，但這個事兒仿佛就已經被點破了。
“也不算早，隻是有些事我最近才有些後知後覺。”顧敘言直截了當道，“你還記得年前有一次我和你要一起去赴老田的約，結果臨時改變行程去見阮部長的事嗎？”
蘇漾點頭。
她怎麼可能忘記了，那次田總的飯局上，她和徐立澤一起也是尷尬滿滿。
“這次過年回去我和阮部長喝茶，聊起來了才知道，他年前會突然來海城，是因為區裡麵有個項目，之前一直在接觸銘開，雙方都比較謹慎，但銘開突然就鬆了口，所以他是臨時過來做調研的。”
見蘇漾聞言吃驚不語，顧敘言輕歎，“我以前在B市的時候就聽過小徐總的一些手腕，但那次和阮部長聊完，我才有種聞名不如一見的感覺。”
顧敘言這話讓蘇漾沒法接，一時半刻她甚至都有些消化不了他說的這個事兒。
“……應該隻是……巧合吧。”蘇漾愣了半晌。
服務員彼時剛給兩人倒好酒，顧敘言於是提杯碰了碰蘇漾手邊的酒杯道，“漾，你要相信，生意場上沒有這麼多巧合的，那是和政府的合作，幾個億的項目，哪兒有說鬆口就鬆口的，銘開又不是印鈔的，資金周轉可不是小事。”
蘇漾隻覺得胸口滿滿脹脹鼓得厲害，一時半刻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所以我在想，按著小徐總這樣的性子，我怕是也沒什麼機會了。”顧敘言說話的口吻中帶了一點幽默感，淡化了事情本身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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