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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時宴在機場租了個車,一路超速,到硯山民宿,也已經是淩晨四點。
宋知微下車,靠著他肩膀,睡眼惺忪:
“宴哥,我們到底來這破地方乾什麼呀?”
“帶你散心。”
季時宴言簡意賅糊弄。
他知道,此刻應該哄著宋知微,但薛泠泠朋友圈那張照片像根刺——岑曼和誰在一起?
薛泠泠磕的是岑曼和誰?
雨更大了。
季時宴帶著怨氣敲硯山民宿大門。
民宿老板聽到動靜,裹著襖子迎客。
門剛打開,就見這位衣著貴氣的客人道:
“給我一間最好的套房。”
老板暗自竊喜。
此前她看那個秦先生身份不凡,後麵來的薛小姐,也是一身名牌,直覺他們要在這做事。
白天的時候,就叫上鎮裡動作還算利索的嬢嬢,把所有的房間都收拾出來。
這還真給她趕上了。
但最好的兩間已經給秦先生和岑小姐了。
老板眼睛骨碌碌轉:
“這邊有個山景房,視野開闊帶湯池。”
說話間,她拿出旅客登記表,翻到最新一頁,推到客人跟前。
上麵隻有兩個名字——岑曼,薛泠泠。
季時宴睖睜,剛要往前翻,想看還有誰住這裡,結果,宋知微打著嗬欠湊過來:
“時宴哥,你快登記,我困死……”
可在看到那兩個名字後,宋知微的話咽回肚子裡,睡意也散去。
“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岑曼那個賤人!”
“火急火燎回國,又馬不停蹄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為了見她!”
宋知微突然暴起,老板不動聲色往後挪了兩步,害怕被誤傷。
麵對宋知微的無理取鬨,季時宴揉揉太陽穴,疲憊開口:
“微微別鬨,你案子卡在那裡,我見不到周恒,隻能求岑曼。”
見季時宴是為了她,宋知微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怨氣也散了大半。
她母親講過,在男人跟前要保持優雅,不然會被視作麻煩。
而她剛才疑神疑鬼,被一個名字激成潑婦,太low了。
“對不起時宴哥,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
“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患得患失。”
季時宴拿過行李箱,寬慰摸摸她的頭。
“去房間吧,你也累到了。”
“等明天見到岑曼,好好跟她說,我不希望你坐牢。”
一整天趕路,回到房間,季時宴很快睡去。
宋知微卻怎麼也睡不著。
季時宴帶著她找岑曼,還要讓她低聲下氣求岑曼——她做不到。
但季時宴在這裡,她要維持形象,不好直接發難,教訓岑曼。
她不行,但有人可以啊!
想到這,宋知微翻身下床,輕手輕腳走到陽台,撥通小跟班電話。
“現在,立刻買票來我這裡!”
做完這一切,宋知微重新回到床上,縮進季時宴被窩,困意漸起。
次日清晨,岑曼早早起床,神清氣爽。
山裡很安靜,她睡的時間雖不長,但睡眠質量還不錯。
薛泠泠還沒醒。
害怕打擾到她,岑曼洗漱好,抱著電腦來到大廳。剛到樓梯轉角處,她赫然發現,靠窗位置已經坐了個人。
是周恒。
他正看著麵前攤開的文件和清粥小菜,微微出神。
“周先生早。”
岑曼緩步下樓,笑著同她打招呼。
周恒聞言收回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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