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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晃又來到兩天後。
岑曼做足準備，跟賀之舟一起來到海城博物館學術報告廳。
岑曼沒讓秦汜接送。
婚期將至，請帖都發完了，海城人都對那位沒有名字的新娘很好奇。
要是這時候再跟秦汜過多接觸，保不準會有人順藤摸瓜，挖出她的身份。
雖然岑曼有顧慮，但老婆場子得捧，秦汜早早就坐在觀眾席等待。
四月下旬陽光暖洋洋的，從博物館巨大玻璃窗照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燦燦。
岑曼抱著筆記本，從三樓望下去，容納三百多人的報告廳座無虛席，外圍都站了好幾圈人，一直擠到門外。
裡麵好些岑曼認識的，頭發花白的學者，還有些青澀麵孔，應該是高校學生。
“師父厲害啊！他們都是為你而來。”
賀之舟站在她身側，雙手插在褲兜裡，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語氣卻是實打實的敬佩。
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岑曼有些緊張，抱著筆記本的指節微微泛白。
突然，她目光聚焦到某個點。
她抬手指過去。
“那她呢？”
人群中，有個小小身影，穿著祖母綠絲綢連衣裙，戴著墨鏡和大口罩。
雖然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岑曼還是從身形和小動作把她認出來了。
是傅南伊。
賀之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笑意儘散。
得，又整這死出。
看來前些日子的平靜都是裝的。
過去那幾天，岑曼也一度以為賀之舟放下了，他跟打雞血一樣，準備今天這場分享會。
現在岑曼知道，賀之舟從始至終都沒走出來，隻是他對這場分享會感興趣。他想宣傳這門手藝的心，短暫蓋過了情傷。
傅南伊一出現，他就破功了。
他咬著牙，悶悶道：
“她對這些還是感興趣的，以前總拉著我問東問西。”
岑曼笑笑，看破不說破。
傅南伊的性子，可不像是會對這門枯燥手藝感興趣的，愛屋及烏罷。
岑曼拍了拍賀之舟手臂。
“多看兩眼攢著，該去後台對流程了。”
說罷，她往工作人員那邊走，賀之舟戀戀不舍收回視線，緊隨其後。
看到岑曼和賀之舟，主持很興奮迎上來，跟他們核對細節。
這場分享會，是整個主題的首場，每個環節都扣得很細。
岑曼認真聽著，並在自己手稿上備注。
“岑小姐！”
突然，一道輕挑的男聲自身後傳來。
岑曼凝身望過去，是李默。他靠著桁架，懷裡抱著束花。說話腔調還是從前那般放蕩不羈。
他往前，把那束花塞到岑曼手裡。而在她身側，是也要上台，但手裡空空的賀之舟。
他要鬨了。
“李哥，你不買我的！”
李默白了他一眼：
“我不送男人花，除了清明節。”
這個人，果然嘴裡吐不出好話。
但麵對岑曼時，他有所收斂。
“岑師傅，您這影響力不小啊！”
前有秦汜給她造勢，後有張老認她，今天這陣仗，屬實在岑曼意料之外。
原本她覺得自己準備夠充分了，可看到來那麼多人，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多準備些。
岑曼乾笑，她把話題帶到李默身上：
“那是李導低調，你要來這裡搞活動，博物館都得擠爆。”
“行，下次《畫郎中》宣發我就辦這裡，看看岑小姐預判是不是真的。”
岑曼心裡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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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隨口一說，李默表情竟無比認真。認真到不像接話，像是拍板做決定。
以李默性格，怕是真的會這麼做。
岑曼這邊對接也差不多了，準備去候場，卻見李默沒動作，一雙眼跟機關槍似的亂掃。
岑曼眼珠轉了轉。
被李默打趣許多次，這下，她的機會來了。
她後退兩步，挨著李默，離他一拳的距離。
“別找了，今天她被公司的事絆住，來不了。”
那個她，自然是李導心心念念的三小姐。
李默嘴角壓下去。
而岑曼揚起嘴角，往外走。
下午兩點整，講座開始。
主持人暖場後，岑曼和賀之舟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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