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在兩人之間製造出一條楚河漢界。
那嫌棄的動作，絲毫沒有掩飾。
沈一鳴也不在意，將自己亂糟糟的一攤暫時塞在桌肚下，何娟路過，敲了敲他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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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放我辦公室去，別堆在教室裡礙眼。」
「知道了，老師。」
等到沈一鳴從辦公室回來，徐若彤正低著頭看英語書，馬尾辮一甩一甩，連個餘光都沒分給他。
這也挺好，清淨。
沈一鳴隨手抽出一本物理必修，翻開看了起來。
前世雖然高中荒廢了，但他腦子聰明，後來為了做生意也沒少惡補知識，加上經歷了社會的毒打，邏輯思維能力遠超這就幫小屁孩。
現在重新撿起來，竟然覺得比當年容易多了。
「哎，一鳴，你真打算走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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