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鍋就完事了。”
中巴穿過大半個京都，開到西郊的武道村。
這裡是專門為全國大賽建的選手村，十幾棟灰白色的公寓樓圍成一個環形，中間是一個人工湖，湖邊種著柳樹，十一月底的柳條已經禿了大半，光溜溜地垂在水麵上。
晚上吃完火鍋，林依依就抱著咕咕回房間了。
陸塵一個人站在走廊上，看著窗外的湖麵發呆。
林硯走到他旁邊，把手搭在欄杆上，然後從口袋裡摸出那枚硬幣，在指間翻了個花。
“你恨林家嗎？”
陸塵沒有立刻回答，湖麵上有一條魚跳出來，啪的一聲，漣漪一圈一圈蕩開，把柳枝的倒影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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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恨都不重要，天機閣沒了就是沒了，我父親失蹤了就是失蹤了，恨不會讓這些變回去。”
“那你呢？你恨不恨，”說完陸塵扭頭看向林硯。
“上古林家為什麼要把你爸媽逼走？為什麼要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盯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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