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到腳趾可以摳出三室一廳的葉晨
墨慈年的話讓情緒低迷的少女瞬間激動了起來。
難道...墨老板有辦法救自已的奶奶嗎?
對的!
墨老板那麼有錢,肯定是有辦法的!
其實她也是知道自已奶奶的病情的,醫生也給她說過...就算動手術了可能最多也就能撐半年。
但是如果墨老板願意幫助自已的話...奶奶的病或許真的可以治好。
想到此處,女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墨老板,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奶奶的對嗎?”
墨慈年看著段微微,此時的少女已經微醺了,俏臉上一片酡紅。
吐氣如蘭,帶著白蘭地淡淡的果香味,很是誘人。
“像你奶奶這種絕症,西醫指定是不好使了,不僅遭罪,而且還費錢~”
“我認識一個朋友,他的中醫水平可以說非常厲害,傳聞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如果是他出手的話,你奶奶或許就能得救了~”
段微微聽到這話之後,眼睛都睜大了。
“真的嗎?墨...墨老板能不能...”
話還沒說出口,女孩就閉上了嘴。
“對..對不起,墨老板,我有些唐突了!”
“沒事”墨慈年灑然一笑。
“其實吧,他也不能算作是我的朋友,因為我倆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的好,我們之前有過一點過節,最重要的就是...這人性格比較古怪!”
墨慈年的話讓段微微原本燃起了希望又熄滅了。
女孩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墨老板,如果您太為難的話...就算了吧,我的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您拉下臉麵...”
段微微感覺現在的自已就像是一個綠茶女一樣,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內心是無比渴望的。
墨慈年笑著抬手摸了摸段微微的小腦袋。
女孩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出奇的...竟然沒有反抗?
“確實很難辦,估計這貨要狠狠宰我一筆!”
“不過...誰讓你是我手下的員工呢?”
墨慈年的話直接讓女孩愣住了,抬頭呆呆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霎時間,墨慈年的模樣就在她心中高大了不少。
甚至她不知道何時已經依偎在了墨慈年的身旁。
“謝...謝謝老板!”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老板,這樣搞得我好像是什麼油膩大叔一樣,你可以喊我哥哥!”
“啊???”
段微微羞紅著臉,吭哧吭哧了兩下,緊緊的攥住了衣角。
似乎醞釀了片刻,“墨...墨哥哥?”
墨慈年笑了,就好像是一個看見獵物逐漸走進陷阱中的獵人一樣。
“哦,對了!我那個神醫朋友喜歡遊山玩水,具體什麼時候能夠救治你奶奶...時間還不固定,我爭取早日和他聯係上,這次就當我欠他一個人情了”
墨慈年輕歎一聲,壓力瞬間給到了段微微。
幫人辦事一定要裝的很難辦,儘最大的可能讓對方欠下更多的人情。
“謝...謝謝墨..墨哥哥!”
見到墨慈年如此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已,但是自已卻又沒有什麼能夠償還給他的,於是女孩不聰明的腦袋轉了轉。
隨後就將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大半杯白蘭地。
本來就是微醺的她,此時直接酒壯慫人膽!
“墨哥哥,我...我敬你一杯!”
少女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就直接一口乾了下去。
動作把墨慈年都給看傻了。
姑娘,你這麼勇的嗎?
這一杯不說多,少說也有三兩酒啊,更何況是白蘭地這種洋酒,後勁大。
就算是他,一口悶之前都要掂量掂量。
“咳咳咳~~”
段微微被嗆到了,紅色的酒水順著少女的唇角流了下來,浸濕了衣領,看起來有種別樣的誘惑。
...
“墨...墨哥哥,你怎麼長了三個腦袋啊?”
“嗚嗚嗚~我要吃旺旺雪餅!”
“給我酒...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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