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去問正在幫常三叔解繩子的徐易揚:“我們看到那女孩子,她……嘿嘿,混小子你該不會又把她當成是那位……那位了吧,嘿嘿,說說看她到底怎麼著了?”
徐易揚沒好氣的瞪了笑彌勒一眼:“什麼這位那位的,你們看到的,不過就是一具乾屍你不曉得,你們看到的那不過都是重度之後發生的幻覺你不曉得,哼哼,就你那神色,我都想不出來你怎麼會那麼賤兮兮的!”
笑彌勒訕訕的笑著,但卻振振有詞:“就算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那不也是因為中了毒麼,你總不能把一個中了毒的病人跟正常人來比好不好?嗬嗬,鐘小姐還不是坐在那邊哭得稀裡嘩啦的,難道說鐘小姐也跟你說的一樣?”
見笑彌勒把話題往自己身上扯,鐘豔兒臉上一紅,嗔道:“瞎說什麼呢,我……那是因為我看到的……我看到的情形,很是淒慘,跟你們不一樣……”
笑彌勒笑了笑:“啊,是麼,鐘小姐,你倒是說所看到底怎麼個淒慘法?”
鐘豔兒中毒之後看到的情形,是這裡的人都死了,跟這裡其他幾具骨骸一樣,都是自相殘殺而死的,包括笑彌勒、徐易揚,以及所有的人!
那情形,的確很是淒慘,甚至到了現在,鐘豔兒一想到那幅慘樣鼻子都忍不住一酸。
徐易揚卻是笑了笑:“算了,不提這個,現在大家夥兒也沒什麼事了,我們還是找找,看看該往哪邊走吧。”
就在這個空間裡麵,一幫人呆著都超過了半天了,外麵估計早就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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