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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尷尬不已,忙走上前微微作揖,“世子,夫人她並未開口,老奴們不敢亂動啊!”
“放肆,這侯府什麼時候改姓李了?”
“沒錯,你們這些狗東西好大膽子,竟敢忤逆世子爺的意思,活膩了?”
芸娘和獨孤護一唱一搭,可根本沒人搭理他們,無雙實在看不下去了,怪不得夫人對獨孤護如此冷漠,原來獨孤護和他的表妹早就勾搭上了。
“表姑娘此言差矣,剛剛大家都聽到了,老夫人已經把掌家權交給了我們夫人,夫人不開口誰敢妄動?”
“你個臭丫頭,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如此說話,你……”
“夠了!”
一直看笑話的李錦棠終於開口,而芸娘也是狠狠瞪她一眼,“夫人你什麼意思,這可是獨孤侯府,不是你的緬北李家!”
“大膽!”
啪的一巴掌,李錦棠直接打的芸娘背過身去,當芸娘反應過來之時,卻是不可置信看著她,“夫人,你憑什麼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收什麼身份也敢插手我府中要事?”
“你……”
芸娘氣急敗壞忙看向獨孤護,“阿護你看啊,她又打我!”
“都別鬨了,夫人,你到底想鬨到什麼時候?”
“妾身鬨?”
李錦棠故作委屈走到獨孤護身邊,“夫君,母親既把掌家權交給了妾身,妾身就有權利處理府中大小事務,你難道忘了剛剛母親怎麼說的?”
“這……”
獨孤護有些尷尬,畢竟他也聽到了娘的話,娘讓李錦棠自行處置此事,可娘隻是說讓她處理此事,並未把什麼掌家權交給她,這個李錦棠還真會找時機。
“既然夫君沒忘,那我們繼續處理此事。”
“夫人,此事已經真相大白,你為何非要……”
“莫非夫君不想知道真正的幕後人是誰?”
什麼?
獨孤護有些尷尬,卻是無奈笑了笑,“怎麼會呢,可阿彪不是招供了嗎,哪來的幕後人?”
“夫君還是太天真了,你怎麼不想一想,阿彪從未來過侯府,他是如何從侯府把橙兒擄走的,我侯府雖不及皇宮內院,可府內也是奴仆眾多戒備森嚴,若侯府內沒有人接應他,他怎能悄無聲息帶走我們的兒子?”
“夫人,這……”
獨孤護知道李錦棠勢必要查出幕後人才肯罷休,頓了頓,他決定以退為進。
“夫人,不如這樣,我們把阿彪交到官府發落,讓官府立案查清此事,你我都不是官府的人,對於查案也一無所知,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夫人意下如何?”
“夫人,阿護說的在理,您並非官府出身也不會查案,在這也是白白浪費時間,不如聽阿護的,先把阿彪送去官府審問,至於這幕後人……”
芸娘話還未說完,便被李錦棠冷冷打斷,“表妹似乎很怕本夫人查下去,莫非你認識阿彪?”
“夫人您這話什麼意思,芸娘怎會認識這等粗鄙之人?”
“阿彪,你可認識芸娘?”
李錦棠見時機到了也不磨嘰,開始了她的表演,而阿彪聞言先是一愣,卻也沒有看芸娘一眼,矢口否認,“不認識,什麼芸娘李娘的,老子沒見過!”
芸娘見阿彪真是個爺們,心裡也放鬆了很多,隻要阿彪不供出自己,李錦棠也拿她沒辦法,此事還有回旋之地!
“是嗎?”
李錦棠冷笑一聲,便大步走到了正位坐下,“夫君,這兩人說了各自不認識,你可聽到了?”
獨孤護不知道李錦棠葫蘆裡賣什麼藥,則冷冷看她一眼,“夫人,你到底想乾什麼?”
“既然不認識,那本夫人可要好好給你們長長記性,來人!”
這話一出,阿彪和芸娘更是緊張不已,這個女人又找了誰來作證?
外麵,當春紅帶著一個小丫頭前來大廳的時候,那芸娘看到丫頭更是心裡咯噔一聲……
“夫人,丫頭翠兒帶來了。”
翠兒?
獨孤護自然認識翠兒,這不是香菱的丫頭嗎?
“翠兒,你來作甚?”
“奴婢翠兒拜見世子,夫人!”
“翠兒,起來說話。”
翠兒忙立刻站了起來,“夫人。”
“告訴本夫人和世子,你可認識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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