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說罷對著竹哨又是猛地吹了幾下,可他無論怎麼吹這屋子裡都沒有任何動靜。
魏澤勾唇嗤笑,腳尖輕點而上,長刀直直劈斷了花式欄杆。大夫本就靠著欄杆支撐,這一砍重心不穩,魏澤趁機橫掃一腳將大夫踹到了樓下。
孔翔宇五指翻飛轉了兩圈玉扇,而後將玉扇頂端抵在了大夫脖子裡的命脈處,道:“你跟那群山賊是一夥的?他們難道沒告訴你,劫貨失敗是因為什麼?哦,我忘了,他們被抓了,你當然不知道。”
大夫惱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未必不知道。”魏澤出聲道。
他從二層翻身下來,手裡多了幾隻布袋,上頭還有一些貼著鎮壓吃人金子的符文。而其中一隻布袋上赫然是用鮮血畫著的符文,那是孔翔宇在客棧時畫的。
這些東西明明都上交了,怎麼又會出現在這兒?
魏澤將這些布袋奮力丟到地上,而後皺著眉頭沒好氣道:“二樓還有許多這樣的空布袋,數量絕對比我們在客棧裡看見的多。”
他將長刀抵在大夫的脖子上,刀尖鋒利,才一下脖子上便浸了血。他厲聲道:“說,你們的大當家,是不是朝廷裡的人。弄這麼個化骨病的謠言,究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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