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已經很久沒有打仗了。上一次真正的硬仗還是在平原時跟黃巾殘部交手，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這些年跟著大哥東奔西走，輾轉半生，手裡的刀磨了又磨，刀刃磨薄了一層，卻很少真正見過血。
現在曹操來了。
五萬大軍，重甲步卒，虎豹騎。
這是他等了很久的一戰。
張飛從城樓的另一頭大步走過來，手裡提著兩壇酒。他在關羽麵前放了一壇，自己打開一壇，灌了一大口，然後用袖子一抹嘴。
“二哥，俺昨晚做了一個夢。”
關羽沒有接酒。“什麼夢？”
“夢見曹操站在城下，俺衝出去要取他的頭。跑著跑著忽然發現自己沒帶矛，回頭想找，就醒了。”
張飛又灌了一口酒，“醒來以後俺想了一宿………這次不用做夢了。曹操自己送上門來了。”
關羽看了他一眼。他很少笑，但他此刻伸手拿起了張飛放在他麵前的那壇酒，拍開封泥，仰頭灌了一口。
“這次不是夢。”
他把酒壇還給張飛，“去吧，回下邳。把城牆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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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咧嘴一笑，抱起兩壇酒大步走下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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