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穿洛麗塔裙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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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店之後。
林暖暖就去櫃台後麵整理表盒了。
把那些昨天直播時動過的表重新擺好。
又拿出手機調好了直播間的燈光和角度，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曹昆在櫃台後麵的椅子上坐下，看看有沒有人找他。
周建梅站在櫃台旁邊，手裡捏著一塊抹布，在擦玻璃。
林暖暖調好了燈光，抬起頭說了一句：“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曹昆點了點頭：“去吧。”
林暖暖推開店裡的後門，往走廊儘頭的衛生間走去。
店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周建梅手裡的抹布停了下來，她沒有抬頭，也能感覺到曹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但那種存在感比任何聲音都更有壓迫感。
“昨晚的事，你沒什麼想問我的？”
周建梅的手頓了一下：“我……我能問什麼？”
“比如，我是不是故意的。”
周建梅終於抬起了頭，對上他的視線。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又輕又細：“那你……是不是故意的？”
曹昆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你希望我是故意的，還是希望我不是故意的？”
周建梅愣住了。
這回答怎麼超出了她的預料呢。
“我……我不知道。”
曹昆站了起來，繞過櫃台，走到她的身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
他的聲音壓低了，隻有兩個人能聽到：“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以後不會了，但你要是不排斥……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周建梅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
他是什麼意思，不排斥好好聊聊？
難道他想包養我？
嘶！
那暖暖怎麼辦？
可是，自己對曹昆也確實不討厭！
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誰排斥了……”
說完，她猛地咬住了嘴唇。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自己都沒想明白為什麼會說出口。
曹昆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逼她。
就在這時，後門響了一聲，林暖暖從走廊那頭推門走了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了半米，周建梅低頭繼續擦那塊玻璃，曹昆則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暖暖走回來，什麼也沒發現，她坐回櫃台後麵，拿起手機，打開了抖音直播。
“好了，開始吧。”
周建梅也調好了補光燈的電池，確認手機電量充足，所有設備都正常工作，又找出了備用的三腳架放在旁邊。
“開始了，大家可以點點讚，有喜歡的表可以私信我。”林暖暖對著鏡頭說。
直播間裡陸陸續續進了人，但因為是上午，人不多。
大部分時間是林暖暖在講解，周建梅偶爾接一兩句話，讓場子不冷。
但一整個上午，都沒有成交。
私信裡的詢問倒是有幾條，但要麼是“能不能再便宜點”，要麼是“我先考慮考慮”，沒有一個人直接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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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也不急，靠在椅背上，刷著手機。
十二點多，他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走吧，去吃飯。”
林暖暖關了直播，三個人出了店門。
曹昆帶著她們去了附近的一家川湘菜館，門頭不大，但生意很好，裡麵坐滿了人。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曹昆拿起菜單刷刷刷點了幾個菜，又詢問了她們喜歡吃的，然後確定了菜單。
回鍋肉、水煮魚、紅燒排骨、乾鍋花菜、酸辣土豆絲，外加一盆米飯。
周建梅吃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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