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幫我媽媽帶我嗎？”
曹昆笑了：“你媽媽不嫌你煩就行。”
唐嫣站起來，從包裡掏出手機：“今天吃了什麼？我把錢轉給你。”
“肯德基，六十多，不用轉了——”
唐嫣已經轉了一百過來。
“唐姐，你又多轉。”
“剩下的請你喝杯奶茶。”唐嫣收起手機，牽起樂言的手，“走吧寶貝，回去了。”
“曹叔叔拜拜！”樂言衝他擺手，聲音特別響亮，“明天我還來！”
“拜拜。”
母女倆走出店門，上了車。
樂言坐在後座係好安全帶，等車開出巷口，忽然開口了。
“媽媽，你今天事情辦得怎麼樣？”
唐嫣從後視鏡裡看了女兒一眼：“差不多了，下個星期開庭。”
“那就是說，馬上就要沒有爸爸了？”
唐嫣沉默了，沒有回答。
樂言卻一點都不難過，聲音反而帶著點興奮：
“媽媽，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個新爸爸了？”
“樂言，別瞎說。”唐嫣的語氣有點無奈。
“我沒有瞎說！”
樂言在後座上坐直了身子，“媽媽，我跟你說個事。曹叔叔說他很喜歡你，想當我的爸爸。你願意跟他在一起嗎？”
唐嫣手一抖，差點把方向盤打歪了。
“什麼？！”
她穩了穩方向，從後視鏡裡看著女兒，“曹叔叔……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你長得好看，做飯好吃，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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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言眨巴著眼睛，神秘兮兮地說，“他還叫我乖女兒呢！”
“他叫你什麼？”
“乖女兒啊！”
樂言理直氣壯，“我管他叫爸爸，他就說‘哎，乖女兒’，還摸我的頭呢。”
唐嫣的臉騰地紅了，紅到了耳根。
這個曹昆！
看著老老實實的一個人，怎麼私底下乾這種事？
哄騙小孩子叫爸爸，還答應了？
難怪他姓曹，骨子裡就是個曹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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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