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黃小萌蹲了下來。
“閉眼閉眼，別看著我。”她推了曹昆一把。
曹昆怎麼可能閉眼，他必須要監督，有沒有偷懶。
黃小萌的技術出乎意料地好，熟練得像是在哪個廠裡上過流水線。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精神小妹，十幾歲就在社會上混，什麼場麵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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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黃小萌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來走到茶幾邊，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好幾口，漱了漱口，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緩了口氣，抬頭看著曹昆，臉上寫滿了嫌棄。
“就加五百塊錢，還搞這麼多花樣？知不知道在摸摸舞廳，摸一下都得兩百塊？扣死你算了！”
“五百也是錢，有點額外項目怎麼了？”
“你當菜市場買菜呢？還額外項目！”
黃小萌站起來整了整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短袖，又把裡麵的內衣扯正了，才鬆了口氣。
她沒好氣地瞪了曹昆一眼，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重新紮了一遍雙馬尾，紮完之後左右看了看，又從包裡掏出唇釉補了補妝。
補完妝回頭看他一眼，忽然賊兮兮地湊過來：“要不要再加五百，讓你再換個花樣？”
“不加了，今天的預算用完了。”
“嘁。”黃小萌翻了個白眼，把帆布包往肩膀上一挎，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雙馬尾一甩：“對了，我有個姐妹，手裡也有塊表想賣。人家比我嫩多了，到時候你可得給個好價。介紹費少了我可不乾。”
說完也不等曹昆回答，卷簾門嘩啦一聲推開，人就消失在了下午的陽光裡。
曹昆靠在沙發上沒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裡還殘留著那團溫熱的觸感。
手感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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