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悅和她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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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急著回答。
“你確定？”
林悅點了點頭，沒有抬頭。
“那行。”曹昆放下茶杯，“幾點？”
“七點吧，我把晚飯做好。地址我發你。”
“好。”
林悅走了。
下午六點，曹昆關店門的時候，收到了林悅發來的微信。
是一個小區地址，在閔行區，離店裡大概四十分鐘車程。
後麵跟了一句話：“我在家做好了飯，你直接上來，10樓1002。”
曹昆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七點多，曹昆騎著小電驢到了林悅說的小區。
是個一般的小區，門口有保安，但沒攔他。
他把車停在樓下，上了電梯，按了10樓。
門鈴響了兩聲，門開了。
一個小女孩站在門後麵，穿著粉色的睡裙，頭發紮著兩個小揪揪，腳上踩著一雙小兔子拖鞋。
她仰著臉看曹昆，眼睛圓溜溜的，嘴角帶著一點好奇的笑。
“你是曹叔叔嗎？”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咬字還不太清楚，但每個字都說得很認真。
曹昆蹲下來，跟她平視：“我是。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樂樂！”
小女孩伸出小手，拉住了曹昆的手指，“媽媽在做飯，讓我來開門。叔叔你進來吧。”
她牽著曹昆往裡走，小手軟乎乎的。
曹昆換了拖鞋，跟著她穿過走廊，走進客廳。
客廳裡飄著紅燒肉的香味，油汪汪的，混著醬油和冰糖的味道，勾得人胃裡直叫。
林悅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拿著鍋鏟，頭發紮成了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的，反而比白天看著年輕了幾歲。
“來了？再等五分鐘，還有一個菜。”
“不急。”
曹昆在沙發上坐下，樂樂就爬到他旁邊的位置，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他。
“叔叔，你會講故事嗎？”
“會。”
“那吃完飯你給我講好不好？”
“好。”
樂樂開心地晃了晃腿，從沙發上滑下去，跑進廚房，踮著腳尖趴在廚房台麵上看林悅做菜。
“媽媽，曹叔叔說吃完飯給我講故事！”
“那你有沒有先寫作業？”林悅頭都沒回。
“寫了！放學就寫完了。”
“那你去幫叔叔倒杯水，用那個綠色的杯子。”
樂樂又跑出來，踮著腳尖從茶幾上拿了一個綠色的杯子，雙手捧著去飲水機那裡接水。
接得有點滿，端過來的時候灑了幾滴在地板上，但她很認真地端到曹昆麵前。
“叔叔，喝水。”
曹昆接過來，摸了摸她的頭：“謝謝樂樂。”
樂樂咧嘴笑了，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又跑回廚房去了。
沒一會兒，林悅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四菜一湯：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涼拌黃瓜，還有一碗番茄蛋花湯。
米飯也盛好了，三碗。
“樂樂，去洗手吃飯。”
樂樂乖乖去洗了手，爬上餐椅，坐在曹昆旁邊。
林悅在對麵坐下，給曹昆夾了一塊紅燒肉。
“嘗嘗，我拿手的。”
曹昆放進嘴裡，肥而不膩，鹹甜適中。
“好吃。”
樂樂也夾了一塊排骨，啃得滿嘴都是醬汁，腮幫子鼓鼓的。
“叔叔，媽媽做飯最好吃了，對不對？”
“對。”
“那你就多吃點！”樂樂又給曹昆夾了一塊，筷子還不太會用，排骨在桌上彈了一下才落進碗裡。
林悅看著女兒和曹昆的互動，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吃飯。
樂樂吃得不多，小半碗飯就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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