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男朋友知道你睡在別的男人家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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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首歌唱完，曹昆把吉他放回架子上，走回卡座。
方敏給他倒了杯酒，遞過去的時候，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曹昆，你藏得夠深的啊。”
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大學四年，我都不知道你會彈吉他。”
“你沒問過。”曹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陳思琪在旁邊笑了一聲：“曹老板，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悶騷。表麵上看是個收表的，實際上什麼都會。”
“什麼叫什麼都會？”曹昆看著她。
“反正比我想象的多。”
陳思琪舉起酒杯，“來，敬你一杯，敬今晚的歌。”
三個人碰了杯。
威士忌一瓶不夠，又開了一瓶。
方敏喝得最多，臉上的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脖子。
陳思琪也沒少喝，說話的聲音比剛才大了半度，笑起來也更放得開。
曹昆喝得也不少，但腦子還算清醒。
隻是有點暈。
第三瓶喝到一半的時候，方敏已經靠在了沙發上，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笑。
陳思琪趴在桌上，手指在酒杯邊上畫圈。
曹昆看了看手機，快十二點了。
“差不多了，走吧。”他站起來，腳步晃了一下。
方敏和陳思琪也跟著站起來，兩個人都走得不太穩。
曹昆一手扶了一個，付了錢後，三個人歪歪扭扭地出了清吧。
夜風吹了過來，方敏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往曹昆身上靠。
陳思琪也不甘示弱，從另一邊貼了上來。
“曹老板，你怎麼回去？”陳思琪的聲音悶悶的。
“走路，沒多遠。”曹昆指了指前麵的路口，“我住的地方就在那條路後麵。”
“那我們也走路。”方敏說。
三個人沿著馬路往前走。
方敏穿著高跟鞋，走了幾步就喊腳疼，乾脆把鞋脫了拎在手裡，赤腳踩在人行道上。
陳思琪笑話她，方敏不服氣地頂了回去，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
曹昆走在中間，左胳膊被方敏挽著，右胳膊被陳思琪挽著，像一個人形扶手。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到了曹昆住的那棟公寓樓下。
電梯上了七樓，曹昆掏出鑰匙開了門。
方敏一進門就往沙發上一倒，整個人陷了進去，閉上了眼睛。
陳思琪比她好一點，靠在沙發扶手上，揉了揉太陽穴。
曹昆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放在茶幾上，然後自己也坐到了沙發上。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酒精的後勁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把人往深處拉。
曹昆忍著頭暈將兩人都拉到了床上。
到了床上後，方敏第一個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均勻。
陳思琪頭歪向曹昆的方向，也慢慢沒了聲音。
曹昆想站起來去洗個澡，但腿不聽使喚。
他掙紮了一下，眼皮越來越沉，像灌了鉛一樣往下墜。
最後他也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曹昆是被光線晃醒的。
窗簾沒拉嚴實，一道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子還沒轉過來。
然後他感覺到了。
左臂上壓著一團柔軟溫熱的東西，沉甸甸的，貼著他的手臂。
鼻尖飄過來一股香味，是洗發水的味道。
他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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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側躺在他左邊，頭枕著他的肩膀，整張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黑色的吊帶衫皺巴巴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了下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睡著的貓。
曹昆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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