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射箭，十歲就能在草原上追逐野馬。
在騎術上，她從來沒有服過誰。
這一刻，她不禁起了好勝之心。
白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速度比棗紅馬快了不止一倍，像一支離弦的箭朝黑驪馬追去。
官道上，兩匹馬一前一後，風馳電掣。
黑驪馬在前，白馬在後，相距不過幾個馬身。
蘇婉如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追來的不是李福安而是諾雅，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諾雅的騎術確實厲害。
她的身體幾乎貼在馬背上，重心壓得很低以減少風阻，雙腿夾緊馬腹，腳跟下壓，腳尖微微向外，每一個動作都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多餘。
韁繩在她手中像活的一樣，馬匹的每一次加速每一次轉彎都精準地響應著她的指令。
可蘇婉如的騎術也不差。
她的上身微微前傾，臀部離開馬鞍，靠大腿承重，將馬背的負重降到最低。
她的手臂縮短韁繩，手肘貼住身體，讓馬脖子充分伸長舒展，步伐達到最大。
黑驪馬在她的駕馭下，像一陣黑色的旋風，速度快得驚人。
兩匹馬並駕齊驅，誰也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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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雅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婉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本以為中原女子的騎術不過爾爾，沒想到這個女人的騎術居然不輸於她。
蘇婉如也看了諾雅一眼，心中同樣驚訝。
她從小在三千營長大，騎術在禁軍中數一數二，沒想到這個草原女子的騎術竟比她還略勝一籌。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賽馬。官道上的塵土被馬蹄捲起，遮天蔽日。
李福安騎著棗紅馬在後麵追，越追越遠，最後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他索性勒住馬，停在路邊，看著那兩道越來越遠的身影，嘆了口氣。
跑了好一陣，諾雅終究還是贏了。
她的白馬在最後一段直道上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以半個馬身的優勢率先衝過了一座小橋。
諾雅勒住馬，回頭看著蘇婉如，嘴角翹得老高。
「你的騎術真不錯。」
諾雅翻身下馬，走到蘇婉如麵前，語氣真誠，沒有半分嘲諷，「我倒是小瞧你了。在中原女子裡，你是我見過騎術最好的。比那些隻會坐轎子的貴婦人強一萬倍。」
蘇婉如也翻身下馬，拍了拍黑驪馬的脖子。
黑驪馬打了個響鼻，蹭了蹭她的手。
她看著諾雅，沉默了片刻，聲音淡淡的：「你的騎術也不錯。在草原人裡，你也是我見過騎術最好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同時笑了。
「我叫諾雅。」
諾雅伸出手。
「蘇婉如。」
蘇婉如也伸出手，握住了諾雅的手。
諾雅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中帶著幾分認真：「這樣吧，我不叫你小妾了。你我姐妹相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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