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嘴角淌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紗衣被撕得破爛不堪。
「陛下！不可啊！」
何安撲上前去跪在皇帝麵前抱住他的腿，「陛下，劉貴妃的兄長劉振山手握邊軍兵權，是朝廷重將。若是把她打死了，逼反了劉振山，後果不堪設想啊！」
趙玉衡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眼睛通紅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盯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劉淑貞盯了很久，終於放下手。
「滾。」
趙玉衡的聲音沙啞，「抬走。今天晚上的事跟誰都不能說。說了，朕誅你九族。」
劉淑貞被人抬走了。
乾清宮的殿門重新關上，殿內隻剩下趙玉衡和何安兩個人。
「陛下，到底怎麼了？何故發此怒火啊。」
何安問道。
趙玉衡癱坐在地上，靠在龍床的床腳，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在微微發抖。
何安跪在他身邊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趙玉衡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何安……朕……朕成了太監了……那李福安是假太監，朕這個天子，卻成了真太監啊！」
何安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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