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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順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小李子居然如此大膽,連皇貴妃娘娘的貼身衣物都敢偷!這……這可是殺頭的死罪啊!”
“死罪?”
陳金桂冷笑一聲,“偷盜皇貴妃娘娘的貼身衣物,死罪算什麼,夠剮他的了!嘖嘖嘖,小李子啊小李子,有福你不享,沒罪你自找!”
“那就別怪咱家心狠手辣了!”
原本陳金桂隻是想嫁禍李福安偷個簪子,打幾十板子趕出宮去就算了。
沒想到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偷了娘娘的貼身內衣!這可是天賜的把柄!
這下,可以讓這小李子徹底完蛋了!
“去,把他綁起來。”
陳金桂冷冷地吩咐道,“我現在就去稟報皇貴妃娘娘,這畜生乾的齷齪事!”
“是!”
幾個太監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將李福安綁了起來。
李福安似乎醉得不省人事,全程毫無反應。
陳金桂臨走前掃了一眼李福安,嘴角翹起一絲冷笑。
小李子啊小李子,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事。
在這棲鳳宮,不給我陳金桂上供就想往上爬?
做夢!
他當即轉身走出房門,信心十足!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地上,被五花大綁的李福安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清亮無比,哪裡有半分醉意?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所以他假意喝酒,目的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實際上,他方才趁人不注意,用銀針悄悄紮了自己幾個醒酒的穴位,壓根就沒醉!
至於那件貼身內衣……李福安也是故意讓陳金桂發現的!
畢竟,這內衣可不是他偷的,而是皇貴妃娘娘給的。
陳金桂拿這個去告狀,那隻會吃不了兜著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眼下,陳金桂也果然上鉤了!
自尋死路!
棲鳳宮,寢殿。
“砰!砰!砰!”
沈玉鳶剛睡下沒多久,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她本就因為今天一連串的刺激而心神不寧,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過去,這會兒被人吵醒,滿肚子的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誰啊!”
“娘娘,是奴才陳金桂。”
門外傳來陳金桂恭敬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奴才有要事稟報,事關重大,不得不驚擾娘娘。”
沈玉鳶皺著眉頭坐起身來,揉了揉眉心,聲音裡滿是不耐煩:“什麼事?說。”
“回娘娘,此事……事關重大,奴才不敢在外麵說,還請娘娘容奴才進殿稟報。”
“進來吧。”
殿門推開,陳金桂弓著腰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得意。
“說吧,什麼事。”沈玉鳶靠在榻上,眼皮都懶得抬。
“啟稟娘娘,今晚奴才按照規矩,給新晉的九品太監李福安擺了接風宴,本是想著讓他儘快融入棲鳳宮,也好儘心儘力為娘娘辦事。可誰知……這李福安酒過三巡,竟露出了狐狸尾巴!”
沈玉鳶聽到李福安的名字,原本困倦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看向陳金桂:“什麼意思?”
“娘娘,這李福安……他居然偷東西!”
陳金桂義憤填膺地道,“而且偷的還不是尋常物件!”
沈玉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雖然和李福安認識才一天,但感覺這小太監確實有幾分本事,今天還幫自己渡過了大難關。
她心裡對他多少有些欣賞,這才破格提拔了他。
原本還準備重用他呢!
結果沒想到,這才幾個時辰,就鬨出了偷竊的事?
難道自己看走了眼?
沈玉鳶的目光冷了下來,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寒意:
“他偷了什麼?”
陳金桂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從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件粉色內衣,恭恭敬敬地呈到沈玉鳶麵前:
“娘娘請看,這便是奴才從李福安懷中搜出的贓物!”
沈玉鳶看去,目光落在那件內衣上的那一刻——
她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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