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築基期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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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師尊，並沒有教導別人的經驗。
好在她的能力是有的，不是那種活名釣譽的師長。
許牧需要她的建議，於是向她展現了除三昧真火之外的所有功法，包括《六合囚龍劍陣》、《赤陽九曜》、《土遁術》和《千裡煙雲縱》。
《三昧真火訣》是在上古神鼎裡獲得的，不方便展示給別人看。
眼前一亮劍則是沒辦法直接展示，而且跟他將要修煉的功法，應該也沒什麼參考價值。
他是苟道中人，始終無法像劍一樣鋒銳，所以跟劍道是無緣的，至今隻領悟了「蓄能劍意」，才符合他厚積薄發、保命為主的意境。
看著他展示四門功法之後，洛溪語沉吟了一下，評價道：「還不錯，這火行術法頗有造詣，可以往這方麵修行。
不過，你展示的隻是鏈氣期的功法，築基期的關鍵已經不是靈氣，而是你領悟的道息。
道息讓你築就了屬於自己的道之根基，讓我看看你的道吧。」
許牧停了下來，撓撓頭道：「師尊，我該如何展現？」
「你是如何領悟道息的，就如何展現。」洛溪語淡淡的道。
許牧想了想之後，在原地閉上眼睛，開始感悟自己的道。
每個人的道都不同，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隻有達到築基以上境界的人才能感受到他人的道。
不過，當他進入狀態的時候，周圍卻出現異象，朵朵金色的火蓮浮現、生滅。
洛溪語見此，不由得挑眉，果真是世所罕見的大道根基。
道本該是無形無相，他卻能直接展現異象，正是與大道共鳴的體現。
【道】是一，一可以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以無數人有無數種道，沒有正邪或對錯之分。
但自己的理解和感悟，是否更貼近大道，總歸是有區別的。
當修士的領悟接近大道的時候，就能與大道共鳴，引發異象。
至於這是何種道，洛溪語看了也描述不出來。
她隻能感覺到與時間有關，甚至像是生命的本質、道的本質。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她開口說道。
許牧聞言，睜開眼睛，期待的看向她。
洛溪語沉吟了一下：「你的異象很直觀，有火焰，但不像別人那樣帶著毀滅、破壞，而是————生滅，無常。
不僅如此，還有非常深的意境，這一點你自己應該比我清楚。
單從異象來看，你確實是天才，但是————你的靈根天賦太差了，這是你在今後的修行中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許牧點點頭，心裡其實並不擔心，大不了多花點時間嘛。
他也想好了說辭，認真的說道：「師尊無需多慮，不管天賦如何，我隻管走自己的道，這就是我的修行。」
洛溪語看了看他，平靜的道：「哪怕你有生之年內無法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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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有機會結丹的小道，一條是幾乎不可能結丹的大道，你選哪條？」
許牧聞言愣了愣，謹慎的拱手道：「請師尊釋義，何謂小道與大道？」
「很簡單，你雖然領悟了大道，但是有沒有能力走下去，是另一回事。
很多人的道越走越窄，就是因為原本的大道走不下去，不得不走小道；有的人越走越寬，是因為能力提升上去之後，小道也能變大道。」
許牧聽著輕輕點頭：「師尊的意思是，我雖然領悟了大道，但是沒能力結丹，如果走其中的一條小道，就有可能結丹？」
洛溪語平靜的點頭，毫不客氣的道：「你是一個天賦差勁，幾乎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儘管最後築就了大道，但他們並不覺得你能走下去。
大道會越走越難，從道息到道韻，無數天才折在上麵，更何況你這樣的假天才，所以宗門才沒有對你傾注資源。
好在我剛剛看了，你的道頗為平和，挑選其中一條小道，並無大礙，雖然會越走越窄，但是有一線結丹的可能。」
許牧聽著撓撓頭：「這個問題————等我以後再慢慢考慮吧，先挑選一門功法修煉起來，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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