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哉,妙哉。不愧是宋常侍看好的人,當真是年少有為。”樊陵在心裡默默地豎起大拇指。
隻有鮑鴻死死地咬著牙,滿臉憤怒卻又不敢發作。
“好小子,本將記住你了!”他在心裡冷哼一聲,怨毒地看了劉必一眼,準備退到一邊。
“鮑將軍,”
劉必喊住了他。
這位可是西園八校尉之一的鮑鴻,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豈能輕易放過。若是當眾將其杖責,自己的名聲必然會瘋狂暴漲吧。
“你是打算抗拒執法嗎?”劉必淡淡地提醒道。
“本將不過是關心則亂,這就給周縣令道歉。”鮑鴻死死地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法律做什麼?”劉必依舊語氣冰冷,一點麵子都不給。
鮑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威脅之意都快從眼眶裡麵溢出來了,“你當真一點麵子都不給?”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莫非鮑將軍覺得,自己淩駕於天子之上?”
這個大帽子扣下去,鮑鴻一句話都不敢說了。他隻能黑著臉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掃向周圍的縣卒。縣卒們可沒有劉必這麼頭鐵,被他一個眼神就嚇退了,無一人敢上前。
就在鮑鴻得意之時,一個比他更魁梧的尉卒走上前來,一把扣住他的胳膊,“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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