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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野、顧沉舟、顧玄幾人神色認真起來。
顧九霄道：“萬道古境入內後會隨機傳送，你們身上的族紋玉佩，隻能感應族人大致方向。距離越近，玉佩反應越明顯；若遇危險，捏碎玉佩，附近族人自然能有所感應。”
他頓了頓，又道：“古境開啟與關閉時間不定，但入境之後，你們自會有所感知。到了關閉之時，古境規則會將存活者傳出。”
存活者。
這三個字，本身便已經說明一切。
顧九霄又看向顧長淵。
“你如今仍在第二境，入古境後，會先落入第二區域。雲野、沉舟、顧玄他們已入第三境，會直接入第三區域。若你在第二區域突破第三境，古境規則會接引你進入第三區域。”
顧長淵點頭。
“我明白。”
顧雲野拍了拍胸口：“少主，等你入第三區域，我在裡麵等你。到時候誰敢找你麻煩，我先幫你擋一擋。”
顧沉舟看了他一眼。
“你別先被人打散就行。”
顧雲野不滿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顧清歌站在顧九霄身旁，原本一直安靜聽著，這時忍不住看向顧長淵。
“哥哥，你進去之後要小心。”
她這一次不會入古境。境界太低，進去了不是曆練，而是危險。她隻是跟著顧九霄過來送顧長淵，順便在外麵等消息。
顧長淵看向她，聲音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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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麵等我。”
顧清歌點頭，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要早點出來。”
顧長淵笑了笑。
“好。”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鐘鳴。
咚——
那聲音不像從城中傳來，也不像從任何一方勢力手中傳來，而是來自萬道古境門戶深處。
鐘聲一響，原本喧鬨的天地瞬間安靜了許多。
無數人抬頭看向那座古老門戶。
隻見門戶之內的混沌光霧開始翻湧，一道道古老符紋從門上浮現。那些符紋不屬於如今任何一方文字，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神震顫的威嚴。
有人低聲道：“要開了。”
第二聲鐘鳴響起。
古境門戶之中，山河虛影變得清晰了許多。有人看見古林搖動，有人看見大澤翻湧，也有人看見一座斷裂的山峰懸在半空。
第三聲鐘鳴落下時，門戶之上忽然裂開一道光路。
光路不是通向同一處，而是在半空中分出兩層。
下方光路溫和些，籠罩第二境修士。
上方光路更深，氣機更重，直通第三境所在之地。
凡是第四境以上的修士，隻要稍稍靠近，便會感覺到一股無形排斥從門戶中壓來。幾名高境界護道者隻是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臉色便微微一變，立刻停住腳步。
古境規則，不容逾越。
玄羅古教趙修文第一個向前。
他合上書卷，腳下青光一閃，直接踏入上方光路。長生古地李青禾、天墟禁地韓折山、太虛神島林遠白，也先後入內。
冰獄宮眾人隨後而動。
月清寒與那位冰獄帝子很快被古境光霧吞沒。
四象廬方向，楚照寒回頭看了一眼顧長淵。
他指尖棋子輕輕一轉，笑道：“顧兄，第三區域見。”
顧長淵看向他，點了點頭。
楚照寒沒有再多說，帶著四象廬幾名同門踏入上方光路。
西荒妖靈諸族也開始入境。
赤燼陽沒有出現在靈寶會，卻在今日來了。
他站在妖靈諸族最前方，紅發如火，身後幾名赤羽族年輕人神色傲然。赤離跟在他身側，看向顧長淵時，眼底仍有幾分不服。
赤燼陽隻掃了顧長淵一眼，便大笑一聲，直接踏入上方光路。
那笑聲張揚又鋒利，像一團烈火撞進古境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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