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帶著孩童特有的奶香,柔軟溫暖的身體依偎著她,讓謝喜珠僵硬的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她牽著朱濟熺,在馬皇後和常貴娥的目送中,離開了坤寧宮。
回到晉王府,朱棡早已得了兒子要回來的消息,正坐在正廳裡等著。他一身常服,卻依舊掩不住周身那股沉鬱的氣息。
謝喜珠牽著朱濟熺走進廳堂,朱濟熺和父親倒是很親近,畢竟朱棡每次回來,都要進宮看他。
朱棡的妾室陳夫人也在,見狀立刻上前,臉上堆著殷勤的笑:“世子可算回來了,讓妾身好生想念。來,讓妾身抱抱。”她伸出手,想要去抱朱濟熺。
朱濟熺卻猛地掙開她的手,小小的身子往謝喜珠身後縮,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不要!我要娘親!”
他哭得委屈,小臉漲得通紅,緊緊抱著謝喜珠的腿,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謝喜珠被他抱得一個踉蹌,心頭卻被一股陌生的情緒狠狠撞了一下,第一次湧上了被需要的暖意。
朱棡的目光,從朱濟熺身上,緩緩移到謝喜珠身上。他看著她身上那件纓粉色的杭綢袍子,眼神深沉得讓人看不透。
片刻的寂靜後,朱棡開了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齊景。”
晉王府的承正太監齊景立刻上前躬身。
“濟熺既然不喜歡陳氏,就將其送出府去,另尋良人罷。”朱棡的聲音很平靜。
陳氏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朱棡,隨即哭求起來:“殿下,殿下饒命,妾身……”
朱棡卻置若罔聞,他起身,徑直向後院走去。謝喜珠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見狀趕緊抱著朱濟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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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朱濟熺安置在偏殿,哄著他喝了乳娘端來的甜湯,又看著他漸漸睡去。等她輕手輕腳地退出時,朱棡就站在院中,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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