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早就在一旁候命的醫生,立即上去給她進行急救。
“救活後關起來。”
“是。”
薄九司走了,路過洋房的時候,抬起頭。
薄老爺子站在二樓陽台,披著外套在看戲。
他看見薄九司,笑得一臉和藹:“小九,又是為了什麼事跟你妹妹大動乾戈?”
薄九司淡漠道:“爺爺,這麼晚了,您還是早點睡。”
言下之意,沒幾年活的老不死,還是別多管閒事了。
薄九司走了後,薄老爺子才冷哼一聲:“他倒是越來越在乎聶家那丫頭了,大半夜來我這裡鬨!”
薄老爺子看了眼被救活過來的薄十韻,覺得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不想管,回房間睡覺去了。
——
第二天清早,聶京枝被手背上的刺痛叫醒。
她睜開眼,看見護士剛給她紮好針。
“呀,聶小姐,你醒了啊?”
聶京枝渾身都疼,意識回籠後,她下意識去摸肚子。
“哎哎哎,你別動,我還沒給你固定好,別走針了。”
聶京枝動了動裂口的唇,聲音嘶啞:“孩子……”
“孩子還在,你放心吧。”
聶京枝鬆了口氣,剛想閉上眼休息,突然感覺手腕有不一樣的觸感。
她疑惑地看過去,手腕上多了一串黑禪木佛珠,珠子幽黑透亮,觸感溫潤,散發著熟悉的味道。
她愕然愣了下,轉頭問護士:“薄九司來過了?”
“是呀,昨天九爺來的時候,臉色好恐怖,整個病房裡的人都不敢喘大氣,生怕他說出什麼,治不好你,就讓我們陪葬的話……”
小護士無腦霸總文看多了,喋喋不休地告訴聶京枝,昨天薄九司有多嚇人。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道身影靠近。
“有多嚇人?”
低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護士渾身一僵,轉頭對上張斯文英俊的臉,嚇得魂都快沒了。
“九、九爺?!”
她滿頭冷汗地乾笑,“您來看聶小姐了呀,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小護士連忙端上盤子走了,臨走前還貼心地幫他們關上門。
聶京枝憋笑。
薄九司沒什麼情緒,拉了張椅子坐下,問她好點了麼。
“好多了。”聶京枝說,“你昨天為什麼不在這裡守著我?”
他既然這麼擔心她,怎麼不在這裡守夜,她之前可是整夜守在他身旁,一步都沒有離開呢。
薄九司說:“回家處理了點事。”
聶京枝沒再追問,偏過頭來認真打量他。
他今天戴了眼鏡,白襯衫乾乾淨淨,袖口平整,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
陽光沐浴在他身上,清冷矜貴,跟昨晚那個蹲在井口、滿手血的人判若兩人。
聶京枝看了一會兒,輕輕收回目光,把手腕遞到他麵前:“你怎麼把這玩意兒給了我?”
薄老爺子曾想用這串佛珠束縛薄九司的心性。
可惜薄九司不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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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知道這是他母親的東西後,他當成了一種信仰戴在手上。
昨晚乾的事太臟,他不想讓佛珠沾上血,怕玷汙佛光,沒了庇佑。
“我母親求的,可以保平安。”薄九司說。
“那我不能要,你快擼下來。”
“戴著吧。”
聶京枝驚訝,“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給我?”
“對我來說,隻是信物,放誰那都一樣。”
以後聶京枝在他身邊,佛珠就在他身邊。
“你不修心了嗎?”
“不修了。”
本來就是裝樣子,沒了束縛後,他感覺更自由。
“別弄丟了,這是我的命。”
“哦。”
他捏了捏她的臉。
“你別這樣,我好不習慣。”聶京枝捂著臉偏過頭,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朵根。
薄九司拿開她的手,在她耳邊叮囑:“好好養傷,等你出院,我們就辦婚禮。”
聶京枝一愣。
婚禮?
薄九司說:“婚禮事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什麼都不用操心。”
聶京枝心裡劃過暖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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