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體的表麵冒出了一縷紫色的煙，在抵抗。
每一筆都需要巨量的精神力灌注。
現實中，林峰的身體開始發抖。
這是精神力過度消耗導致的生理反應。
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膝蓋彎了兩次，又被他硬撐直了。
意識海裡，虛影發出最後的嘶鳴。
它的意識在衰竭。
林峰的手沒有停。
第五筆，第六筆。
契約紋路的形狀越來越清晰。
一個圓形圖案，中間嵌套著六層紋路，每一層都對應著馴獸秘法中記載的一道精神鎖鏈。
第七筆。
鼻血滴在地上，已經彙成了一小攤。
第八筆。
第九筆。
最後一筆。
林峰的食指在結晶體表麵重重一劃。
金色的紋路合攏了。
整個契約圖案在合攏的瞬間，光芒暴漲。
金色的光從紋路中心爆發出來，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暗紫色的海麵被金光覆蓋，浪濤平了。
虛影身上纏繞的金色絲線全部融進了它的鱗甲裡，變成了鱗甲上的金色紋路。
它停止了掙紮。
那雙暗紫色的豎瞳裡，怒火一層一層地消退。
最後剩下的，是一種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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