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隻隨手把金簪一揣,手忙腳亂地哄她,“沒事了,沒事了,那人已經被我趕走了。”
“我......”半晌,付臻在啞著嗓子開口,“我沒想傷他,可是,可是我恨他!”
“我恨他!”
她忽地抬眸,一雙眼紅得仿佛兔子一般,裡麵有委屈和害怕,還有幾分迫切。
她迫切地想要尋求別人的認同,認同她做得沒錯,即使被刺傷的那個人是她的血親,是她的親生父親。
“嗯,我都知道,我都明白,”謝焱蹲在她身前,抬手輕輕抹去了她眼角的淚,臉上罕見地帶了幾分溫柔,“你什麼也沒做錯,你做的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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