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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兵馬雖少,但出城時還是引起了百姓的圍觀。
現下京中都知道了太嶽山出了匪患,一時間風聲鶴唳,百姓沒事時一般也不太出門,基本隻在京中活動。
陳暄一眾在下頭整兵,白夫人帶著付臻在城牆上看著。
白夫人念了幾聲佛,有些憂心地看著他們。
侯府男丁本就稀少,隻陳暄和陳庭風父子二人,偏偏又下令讓父子二人齊上陣,很難不讓人察覺這就是在針對侯府。
可聖旨已下,便是再不情願也隻得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城樓下陳暄似有所感,抬頭看向她們。
他朝白夫人揮揮手,示意她回府便是,白夫人卻搖了搖頭。陳暄眉眼間浮現出一抹無奈,卻是沒再招手,隻收回了目光看向正在整裝的士兵,複又恢複成往日的堅毅模樣。
付臻看過去,卻驀然對上了謝焱笑著的眉眼。
他也朝她揮手,卻不是同陳暄那般讓她早些回去,反而更像是同她打招呼。
她揚起一抹笑,笑看著對方,誰知餘光冷不丁看見了陳庭風冷淡的眼神,似乎也在看著她。
臉上的笑意差點維持不住,她索性偏開視線,不再看他們。
陳庭風心裡憋著一股氣,卻不知自己在氣什麼,分明付臻同謝焱也沒有出格的舉動,可僅僅是眼神對視就讓足以讓他心裡鬱卒。
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身側的馬。
馬打了個響鼻,蹭了蹭他。
“出發!”陳暄一聲令下,隊伍瞬間齊整,隻見他們三人翻身上馬,城門緩緩拉開,他們迎著晨光出城,沒一會兒便消失不見。
“好了,我們也回去吧。”白夫人歎了口氣,壓下心裡不斷湧上來的憂慮,拍了拍付臻的手道。
付臻知道她心裡不安,便笑道:“今日萬裡無雲,晨起出門燕子還在簷下飛,想來是個好征兆。舅母若是覺得無聊沒人說話,不如同我一起去首飾鋪子裡散散心,也好讓臻臻沾沾舅母的光,給自己省些銀錢。”
白夫人點了點她的額頭,笑罵:“你個小妮子,算盤打得劈啪響,想來侯府裡頭的婆子們都該聽見了。可是月銀不夠?不如我再給你每月添五十兩?”
付臻自來到侯府,每月月銀就有一百兩,這一百兩全是給她零用的,還不包括衣食住行和首飾胭脂,就算她偶爾出門買物什,也壓根兒用不完。
更別說現在她的胭脂張蘭姐姐全包了,首飾簪子又有二皇子和陳庭風的傾情讚助,哪裡缺銀錢花?
隻不過是說給白夫人聽著逗樂罷了。
付臻搖搖她的手臂,一副女兒家的情態:“缺倒是不缺,不過舅母買給臻臻的,總是不一樣的。”
白夫人被她鬨得心軟,她隻一個兒子,又早慧冷淡,哪裡享受過這樣的天倫之樂?一時間笑得合不攏嘴,忙道:“好好好,你若是喜歡,把鋪子買下來都行。”
二人一路說著話,乘著馬車便往露華閣駛去。
一進門,便有熟悉的婦人迎上來,一見她身側的白夫人,便知是她長輩,臉上的笑又客氣了兩分,忙道:“夫人小姐樓上請。”
白夫人掌家繁忙,鮮少來這露華閣,見那婦人態度熟稔,一時眉梢微挑,卻也沒說什麼,跟著婦人就上了樓。
還是之前的房間,不過窗邊的花又換了個品種。
付臻拉著白夫人坐下,對那婦人道:“去拿些時興的發簪首飾還有胭脂來。”
“欸!”婦人利落地應了一聲,半合上門便下了樓。
白夫人環視一圈,讚道:“倒是雅致。”
付臻笑著給她倒了一杯茶:“正是呢,這些小巧思真是讓人眼前一亮,難怪這露華閣每日人來人往的,我幾乎都聽見銀錢掉進錢袋兒的聲音了。”
白夫人一笑,促狹道:“我們臻臻何時變成了個財迷,我瞧著都快掉進錢眼兒裡了!”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我聽你舅舅說,太嶽山那群土匪還劫過露華閣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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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臻卻是一怔,腦海中不由便浮現出一道帶著帷帽的倩影,忙追問道:“那這商隊可有人失了性命。”
“這倒是沒有,”白夫人搖搖頭,雖有些奇怪付臻緊張的態度,卻還是實話實說道,“那群土匪隻劫財不傷人,唯一見了血的,就是前些日子派出去剿匪的李將軍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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